把酒放下，没敢笑出声。

佩珊瞇着眼，看似冷静，但整张脸写着“我能当场开个教育研讨会附加羞辱实作”。

“我每次听到这种话，脑袋就自动弹出一行字：这不是生活，这是子宫侵未遂。”

贺铮擦着杯子的手没停，语气低沈稳定，像是在谈某种理论课程的门条件：

“那我觉得我也需要强制学习……生殖构造解剖图。”

佩珊一气喝完那杯，还没吐完刚刚那气，顺手又把水杯拿来润喉。

“我家书柜整面都是那种书，从荷尔蒙周期到胚胎着床机转，还有高危妊娠研究报告。你要背的话我可以借你一叠。”

语气平稳到像是学术流，但眼尾微红、语速过快，酒气明显上来了。

贺铮没笑，只慢慢擦着杯子，语气一贯冷静，像只是顺着话接下去：

“那下次去你家。”

他顿了一秒，才补上：

“比较好临场复习。”

这句话落下后，空气像是被什么拉紧——

佩珊没接话，只轻轻啜了一酒，没看他，但耳根已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