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棘刺,你的发没擦,待会儿回去再擦擦或者吹吹。”
“嗯,知道了。”一眨眼的工夫,衣服已经穿好了。
这一次,他倒是把衣服给穿好了,衣服没有穿反,衣领和裤脚都很正常,着实不易。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感觉对他的了解的确是增多了一些,可心中的疑惑和好奇却未减反增了。
阿戈尔和伊比利亚一样神秘,尽管遥远,我却莫名又觉得有几分亲切和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