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硬挺着，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暗红色。

她那片被我肆虐了半天的馒，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张开，似乎还在无意识地翕动，仿佛在回味着我刚才那凶猛的贯穿。

大腿内侧，尽是我刚才发时留下来的、以及她高时出的、混合在一起的粘稠体，有些已经开始涸，留下一道道屈辱的痕迹。

『啧啧，看看你这骚，被我得都合不拢了。』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恶意地伸到我们结合的部位，用手指沾了些那些粘稠的体，然后举到她的鼻子下面，『闻闻，这是你自己的骚水味，还有主的味。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就只配容纳主的东西，明白吗？你这只发的母狗。』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语和我手指上那浓烈的气味而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呜咽。

眼神依旧空，但长长的睫毛却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快速地扇动了几下。

『怎么？不喜欢这个味道？』我冷笑着，将沾满的手指，粗地塞进她的嘴里，在她柔软的舌苔上涂抹，『不喜欢也得给老子受着！从今以后，你不仅要用你的骚和喉咙来伺候主的，还要把主在你体内的所有东西，都给老子舔净，吞下去！听到了没有，我的专属便器？！』

她的嘴被我的手指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空的眼眶中涌出。

但这一次，她的身体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地反抗。

那种反抗，似乎早已在我一波接一波的、永无止境的冲击和高中，被彻底磨灭了。

我抽出手指，满意地看着她因为呛咳而弯下腰，却依旧不敢有任何忤逆的动作。

『抬起来，看着我！』我命令道，语气不容置喙。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像一个被彻底驯服的隶一般，缓缓地、无比艰难地，抬起了那张布满了泪痕、涎和屈辱红的脸，空的眼神，终于与我在镜中的眼神，有了一丝短暂的汇。

在那双曾经充满高傲与不屑的凤眼中，此刻，我只看到了一片死寂的绝望，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认命般的麻木。

那种眼神，就像一个被彻底打碎了灵魂的玩偶，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

我知道，她完了。

她可能还没有完全理解“便器”这三个字所代表的全部含义，但她潜意识里，或者说，她那被快感和痛苦反复蹂躏的身体，已经替她的神做出了选择。

『很好。』我看着她那副彻底失神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你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新身份。记住，从今以后，你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岳母，你只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一个用来承载我欲望的、随时可以被我、被我、被我内的便器。你的身体，你的尊严，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从她那依旧湿热紧致的道中退了出来。

随着我的离开，一更多的粘稠体从她涌出，发出了“咕啾”一声轻响。

她软软地靠在我的手臂上，如果不是我还抱着她，她恐怕会立刻瘫倒在地。

她的眼神依旧空，但当我提到“便器”三个字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又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是的，她听进去了。而且，她没有反驳，甚至连一丝反抗的表都没有。

这就够了。

对一条已经被彻底玩坏的母狗来说，这种无声的默认，就是最完美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