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之中还有无比微弱的力量。
我喘着粗气,从她那不断溢出我的内抽出我的。
看着床上这具被我彻底玩弄、神与体都已经崩溃的成熟体,我才终于感觉到触觉满足。
这一的疼,到此结束。
房间内的摄像,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我瞥见了窗外,厚重的窗帘也挡不住天边透出的那一抹微弱的鱼肚白。不知不觉,天已经蒙蒙亮了。这一夜,可真是初露了榕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