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他的身体颤抖着,眼睛焦急地扫视着房间。
“是谁
的?”他问道。
“是查克
的,”艾拉说。
“查克?我他妈的要打碎他的脑袋。”艾拉看到康纳的拳
紧握成拳。
显然,他以为查克就在附近。
艾拉对儿子的愤怒和粗俗语言感到不适。
她对脏话有抵触
绪,很少使用。
她知道自己需要让他冷静下来。
“康纳,听我说,”艾拉说,“查克不在这里。这是个游戏。是我让他这么做的。我们一起做的。冷静下来。他已经走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他去商店买东西,说会回来。”
康纳又朝妈妈走了三步,直到离她只有几英尺远。
他紧张而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艾拉能看出他试图不看她赤
的身体,但他做不到。
他的眼睛在她的
露身体上上下扫视。
显然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康纳,”艾拉说,“你能帮我做件事吗?”
“当然,妈妈,”他说,“你想让我做什么?”他把
转向一旁,但艾拉能看出他仍在用余光盯着她。
“找到这些手铐的钥匙,”她说,“应该就在附近。”
对艾拉来说,她的请求似乎过了几秒钟才进
他的意识。康纳站在原地,努力不看他赤
的母亲,但他无法避免这样做。但最终他回应了。
“好的,妈妈,”他说,“我该去哪里找?”
“我不知道,”她说,“就在附近。沙发。椅子。一定就在附近。”
康纳开始在客厅里四处寻找,翻动沙发垫,把枕
扔到地上,寻找钥匙。
艾拉注意到,他时不时会从寻找中抬起
,瞥一眼她赤
的身体。
知道儿子想看她,这让她感到有些奇怪。
“你回来的真早,”她说,“为什么?我以为你六点才回来。”
“我们本来要打一场比赛,但一半的
没来,”康纳说着,从沙发上拿起一个靠枕,“我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们的
不够打比赛。剩下的
玩了一会儿投球、击球。但太热了,我们就停了。我决定回家。我没想到——”
他没说完这句话。他停顿了一下,让双臂垂落在身侧。他抬
与母亲对视。
“妈妈,”他说,“这似乎……有点混
。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没事,康纳,”她说道,“这是查克想做的事。我同意了。自愿的。对不起。你看到我这样一定觉得很奇怪。”
艾拉希望自己能消失,但手铐和绳子将她牢牢绑在支撑梁上。她将一直
露在儿子面前,直到他找到钥匙放她下来。
康纳继续环顾客厅。
“哎哟!”艾拉说。她正试图调整身体姿势,右腿上的绳子突然勒紧了她。
康纳停下动作,走向她。
“妈妈,怎么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说,“只是这条绑在腿上的绳子。我转移重心时它勒紧了,有点勒得疼。”
“我能做点什么吗?”康纳问。
他离她只有几步之遥。
艾拉注意到他赤
的上身,被汗水浸湿,尚未
透,这是他进行体育活动留下的痕迹。
她注意到他宽阔的肩膀和肌
发达的胸膛与躯
。
一阵颤抖穿过她的身体。
“我不确定,”她说道,“绳子紧紧缠绕在我的腿上。我不确定——”她的声音逐渐消失。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康纳蹲下身,直到他的
与被绑住的腿齐平。他的手指抓住绳子,调整了它在她大腿上的位置。
“是这里吗?”他问道,“我弄好了吗?”
艾拉移动身体,想弄清楚康纳是否解决了问题。
她意识到自己赤
的
部正在摇晃,向前推,离她儿子的脸只有一英尺远。
出于她自己也不太明白或不愿承认的原因,她继续摇晃,没有立即说话。
她从自己的位置上低
看着儿子的脸。
她看到康纳的眼睛在她腿上的绳子和她双腿之间的
露部位之间来回移动。
她很难承认这一点,但这是事实:她因为儿子脸庞靠近她
露的
部而越来越兴奋。
“这样好一点了,”她过了一会儿才说,“谢谢。你能找到那把钥匙吗?”
“当然,妈妈,”康纳说,但他没有动。他的身体保持原来的姿势,但抬起了
看着她。
“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看起来有点……我不知道。奇怪。我从未想过你会这样做。你赤身
体地被绑在柱子上,而你的男友——顺便说一句,他是个混蛋,把你留在这里——正在商店里。我搞不懂。”
艾拉低
看着儿子仰起的眼睛,看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