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疲，直到萧暮雨来接手才如释重负。

“你们都是我的小妹妹，我喜欢照顾你们，”萧暮雨笑眯眯的，后撑着梳妆台的桌子，表很怀念，“但随着长大，你们一个个都变成了小大，只有林瑶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只有看见她，我才能回忆起那段最有趣美好的时光。”

白露轻轻摇：“你的好还真是特别。”

明明是孩子王，偏偏说这是照顾，该说保留了萧暮雨看中的这份纯真的林瑶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萧暮雨走后，白露的表才淡了下来。

墙上的钟表已经指向了0点，而柳青黎还没回来，可以确定的是，这一晚她都不会回来了。

白露有些失神，前不久的亲昵还在眼前，转瞬之间，两的关系却又仿佛退回原点。

是因为柳姨不同意吗？

可为什么呢。

没有可以告诉白露这些细枝末节，她只能在床上坐到指针一点一点往后走，身体慢慢变冷，而后抵挡不住困倦，缩在床睡着。

同样是睡在柳青黎的床上，这一次不再雀跃，心却有点麻木的冷。

喜欢想喜欢的，好难啊。

白露不想哭的，她最近哭太多了，但梦里都是让她悲伤的事，爸爸死了，那些盛气凌的亲戚对着妈妈指指点点，将妈妈说得在灵堂哭得止不住颤抖，抱着白露一遍一遍地说，露露别害怕，露露以后别像妈妈，为了别高看一眼就跳不喜欢的生活，露露答应妈妈，以后要过想过的子，喜欢想喜欢的，好不好，好不好……

紧闭的双眼下，眼泪无声从眼角滑落，洇湿了枕，却又被黑沉的发丝盖住。

就像什么也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