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根作恶的凶器依然埋体内,时不时轻轻跳动两下。
“净了?”苏萍气若游丝地戳了戳他胸膛。
李云笑着从她腿间抽出手指,指尖上还沾着晶莹的泡沫:“里面……”突然将那根手指塞进熟嘴里,“……还有玫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