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她的抗议毫无力度，反而像撒娇。

李云故意使坏，指尖继续向上，轻轻蹭过她腿心柔软的绒毛，却并不真正触碰最敏感的地带。

晓韵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想要？”他低声问，唇贴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柔软的肌肤。

晓韵咬着唇，半晌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李云却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将她搂紧，让两的身体在水中紧密相贴。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水流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漾。

“不急……”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晓韵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肌肤相贴的温暖。窗外的夜色渐，浴室里只有水波轻的声音，和两织的呼吸。

楼下隐约传来黄金莲哼着小调的声音，锅铲翻炒的轻响，以及食物渐渐飘散的香气。

浴缸里的水微微晃动，黄晓韵靠在李云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蒸汽在浴室里氤氲，将两的肌肤都熏得泛红。

“晓韵……”李云的声音很轻，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她仰看他，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疑惑：“嗯？”

李云吸一气，指尖轻轻描摹她的锁骨：“我不止有你……和岳母。”

晓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泡沫在她指尖被捏碎。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有很多”李云直视她的眼睛，没有躲避，“我的母亲，妹妹，学校的老师，家里的佣……甚至……”

晓韵猛地坐直，水花溅起，泡沫粘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瞳孔微微颤抖，嘴唇张了张，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你……你和自己的妈妈……还有妹妹……？”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云没有辩解，只是轻轻点。

晓韵的胸剧烈起伏，手指攥紧了浴缸边缘。她的第一反应是想站起来逃离，可腿却软得使不上力。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哽咽。

李云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因为我不想骗你。”

晓韵别过脸，可下一秒，李云俯身吻住了她。这个吻很温柔，不带任何欲，只是唇瓣的轻轻相贴，却让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

当两分开时，晓韵的睫毛上沾着水珠，不知是浴水还是泪水。

“……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却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我是不是……已经离不开你了？”

李云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

晓韵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气：“……都有谁？我得知道……以后该怎么和她们相处。”

李云慢慢开始列举，从母亲全红到妹妹筱筱，从学校的白鱼老师到家里的蓉姨……每说一个名字，晓韵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你……你连自己的姑姑都……！”她的声音拔高，又猛地压低，“你们家是疯了吗？！”

李云苦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可能吧。”

晓韵吸一气，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闷闷地说：“我一定是疯了才会接受这种事……”

但她的手臂却环住了他的脖子，像是生怕他消失一样。

楼下，黄金莲的炒菜声隐约传来，食物的香气顺着门缝飘进浴室。

“开饭啦——！”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楼上的沉重对话从未发生。

晓韵抬起，看向李云：“……妈妈知道吗？”

“做饭前提过一嘴……”李云点。

“……她居然没打死你？”

“她试过了，“李云轻笑，“后来没成功。”

晓韵瞪了他一眼，最终却也跟着笑了出来。

…………

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去，李云的手掌顺着晓韵湿漉漉的腰线滑下，在她还未来得及擦的大腿内侧轻轻一捏。

少轻呼一声，手中的毛巾掉落在地，下一秒，她就被按在了雾气朦胧的镜面上。

“等、等等——呜！”

她的抗议被李云从后方突如其来的侵撞碎成甜腻的呜咽。镜面因两的撞击而微微震颤，映出晓韵涨红的脸和身后少年瘦的腰线。

“云哥哥……别……妈妈在楼下……啊！”

李云单手扣住她的下，迫使她看向镜中两合的部位——的唇正被粗长的撑得发亮，随着抽不断翻出内里更艳丽的色。

“正好让岳母看看……”他的喘息在她耳后，“她儿是怎么被到腿软的……”

晓韵的双腿早已发颤，根本站不稳，李云索托着她的瓣将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