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掐着少的腰肢,一点一点向自己的小腹贴近,壮的腰腹轻轻一顶,柱身直直捅进了半根,生生了少的身子。
痛苦的呻吟还没来得及从喉里溢出,就被塞了回去,两条滑软的舌片在腔中共舞。
那粗壮的器还在捣,宋来弟痛得只能用手抵住宋佑天的腰,阻止他的前进,那点力气在此刻也只能算是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