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静，眼神却锐利，仿佛广陵王辜负了她一番期待。

蔡琰不希罕，或者说她根本不相信男。对广陵王与周瑜的感，自然不是祝福，而是审判。

广陵王若选择与周瑜同行，多了江东这层顾忌，她便难以放开手脚，凡事以大业为先。

广陵王的脚步微微一顿，未曾回应蔡琰，随即快步向周瑜走去。

马车上周瑜早已伸出手，她毫不犹豫地搭上。

然而，指尖刚触及周瑜掌心，她蓦然转身，袖中弩机轻响，咔哒一声，黑的箭簇直指蔡琰的背影。

刘豹见状，一声轻啧，原本拉满的弓弦缓缓松开，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确实有点意思。

广陵王低声对周瑜道：快走。

周瑜当即握紧她的手，将她拉上马车，甩动缰绳，扬尘而去。

半途中，他们与自冀州赶来的绣衣楼手会合，整队南归。

夜半，他们宿在客栈。她在外流落数，吃了不少苦，周瑜让她先洗澡，待会给她检查身体。

她洗好澡，发尾还带着湿气，倚着床沿打盹。肩滑落的衣襟勾勒出她疲倦的线条，让他心中一紧。

他屏息靠近，指尖轻解她的衣带，掀开衣襟时，雪白肌肤与大小瘀伤同时映眼底，像在他心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暗痕。

他沾了药膏，顺着伤处小心抹开。指腹贴着她的肌理游走，不敢多停一秒，却也舍不得匆匆掠过。

她轻声喟叹，很舒服的样子。他手一颤，药罐差点掉下，低下时，一滴汗水沿额角而下，才发现自己满是汗。

不是不想。而是看到她累坏了，强自压抑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整好她的衣衫，扶她躺下，吹熄烛火。

她睡得很沉，他没有吵她，只轻轻吻了吻她的发丝，静静躺在她身侧，任夜色将两温柔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