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晚上，酒吧包厢。

莫禹安推门进来，瞧见许清坐在卡座上，仰猛灌酒。

桌上摆了一堆空酒瓶，看样子她喝了不少。

他赶紧上前，抢过她手里的酒杯，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喝光。

“姐，你怎么一个在这喝？不等等我？”

“等你？”

许清歪冷笑，高跟鞋尖轻轻蹭过他膝盖，眼神有些迷离。

“我在庆祝，甩掉了个废物。”

莫禹安眼底的光暗了暗，小心试探：“你离了？”

“对啊，你是不是挺开心？”

下一秒，莫禹安猛地凑近，薄荷味混着酒气扑在她唇边。

“我真替姐高兴。”莫禹安的气息热乎乎地在许清脖子上，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

许清伸手抵住他的胸，懒洋洋地说：“我现在没那心思。”

“那你喊我出来嘛？看我为你抓狂啊？”莫禹安手指钻进她发，狠狠吻了下去。

这吻有点，牙齿磕到她嘴唇，许清忍不住轻呼一声。

他嘴里带着一酒味，笑着说：“既然姐姐甩了那个没用的家伙，不如试试我？”

话音刚落，许清突然发力，翻身把他压在沙发上，手指一把扯开他衣领。

她指尖在他胸划来划去，挑眉问：“试你什么？”

“试试我怎么好好疼你。”莫禹安眼底冒着火。

“哦？”许清瞥他一眼，手掌贴上他起伏的胸，声音有点哑，“你喜欢我这样摸你……”

手指滑到他腰带，“还是这样？”

莫禹安闷哼一声，抓住她动的手，眼神火热，“许清，别拿我当随便玩的。”

他眼神一紧，猛地搂住她腰，把她往怀里拽。

隔着衣服，硬邦邦的感觉顶着她大腿根，他冷笑一声，“姐姐，我喜欢看你求我的样子。”

许清趁他愣神，挣开怀抱，却被莫禹安一把抓住手腕，拖进卫生间。

门锁“咔嗒”一声。

莫禹安单手扯开衬衫扣子，把她抵在洗手台上，嘴角带着点笑，“姐姐跑什么？刚才撩我那胆子呢？”

镜子里，两的影子叠在一起，许清盯着他脸上那点红晕。

她突然笑了，“莫禹安，你是不是就跟我一个搞过？”

他动作一顿，嘴唇凑到她耳边，“试试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