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对许久，久久地都没说话，半晌，程述安才开说：“夫，司令他…让我来取东西。”

“司令”这两个字她放在心里品了许久，才默默让开身子，让程述安进去，在经过她身边时，程述安没忍住，问了一句：“夫，还好吗？”

“还好。”她捋了捋发，冷笑一声，“你不都看到了吗？”

她也终于学会了尖酸刻薄。

现在想起她的年少时光，她都觉得那恍惚遥远的像是一场梦，她都忘了在王府时自己的音容笑貌，也忘了单纯无忧的少时光，她的生，已经完完全全被这个男沾染了，她曾经最为鄙夷的东西，现在牢不可摧地粘在了她骨子里。

“夫，我不是那个意思。”程述安急急解释，压低了嗓音说，“夫，不论您什么时候需要我，我都愿意帮助您。”

“不用了，我这样的，不配。”

约愫笑笑，嘴唇苍白，看起来衰弱无力，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回了房间里，再不理会程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