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是一言难尽。”马太太颇为潇洒地捋了捋自己的发，“少夫都知道，大清没落了，我家以前过的也不错，落败之后阿玛为了还债，差不多是将我卖给了姓马的为妻，姓马的是个粗，一点风也不懂，在外面也花天酒地的。若不是我落魄，怎的的上他来这样作践我，这个王八蛋！下流胚子！”

约愫一愣，没料到马夫突然变得这么躁粗鲁，约愫脸一红，马太太意识到自己言行不妥，笑了笑说：“少夫不也是，若不是落魄，怎么也不到少帅娶你。但是少帅生得好，不像我家那个死鬼，肥大耳又好色，我看着就想吐！”

“怎么会呢，我本就那么普通，是我配不上少帅。”约愫垂下，“我年纪也比他大，若真的论好，那也该是芷瑶好。”

“哪能呢。”马太太摇摇，“少夫可千万别这么想，您和芷瑶格格是不一样的美法，您可一点不比芷瑶格格差，芷瑶格格是外露的美法，你美得更有味道，也更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