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说话。她们各自回到房间,但谁都睡不着。
王梅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夜鸟的叫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她知道,明天她们还要继续这种生活,直到她们完全适应,完全麻木,或者完全崩溃。
\''''也许莉娜说得对,\''''她痛苦地想着,\''''也许我们真的会习惯的。但当我们习惯了这一切的时候,我们还算是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就像她们的处境一样,没有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