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药端到跟前都不知道吃,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
惜,光靠别
担心有什么用!”
伙计叹了一声,“公子您要是有气,等小公子醒了,是打是骂都可以,但现在他还发着烧,若是因此烧坏了脑子,这一辈子就完了。”
伙计跟孟楼本来也不算熟,只不过是来给他送过几次药,也见他练过一次剑,对他这种年纪轻轻却有一身本事的
心中很是钦佩,今
见他烧着,也实在是不忍心见死不救。
容音抿了抿唇,心中松动了几分。
孟楼毕竟是她的护卫,往后两个
还是要一同赶路,自己也还要靠他保护,他要是就这么倒在这里,四面楚歌,容音可真就是跑不掉了。
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大不了,等到了江南,她便立刻让他离开。
想明白了,她的态度也不复之前那么坚决,她回到屋里,拿了一个几块银子出来,“我不方便出去,还要劳烦您请个大夫过来。www.龙腾小说.com”
伙计道,“您放心,离这里不远的城南坊就有一家医馆,公子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大夫过来。”
容音颔首,“多谢。”
伙计动作很快,不多时,他便带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一路小跑过来。
待到跟前时,老者气喘吁吁,“病
在哪,让我看看。”
容音领他进去看孟楼。
孟楼这间屋子和自己住的那间是一样的布局,不同的是,很多东西他还都没置办。
房间中有一张床和一张榻,孟楼裹着被子合衣躺在榻上,老者走到榻前,奇道,“屋子里有床怎么不睡,非要躺到这里?”
容音站在一旁,没吭声。
孟楼脸色红彤彤,双眼紧闭,很难受的样子,老者不敢怠慢,把过脉后,又看了看他的后背,当即倒吸一
凉气,“身上怎么弄成这样?”
孟楼的后背一片狼藉,那条鞭伤,本来已经快要长好了,却因为他今
练剑,伤
又挣开了,周围的皮肤红肿,
涸的血糊成一团,看着极为可怖。
“他这是伤
复发引起的发热。”老者叹了
气,“年轻
,竟然如此不
惜自己的身体,老了可有罪受咯。”
他拿出一排银针,给孟楼扎上去,而后走到桌前,提笔写了一个药方递给伙计,“抓点药回来,一天喝两次,不能断。”
他叮嘱容音,“他这伤
可不能再复发了,平
里不要有大动作,不然反反复复的,便很难好了。”
容音点点
,“我知道了。”
老者将孟楼身上的银针拔出来,收到布袋里。提着自己的匣子出去了,伙计也连忙跟上,随着他去抓药。
容音坐在凳子上,孟楼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难受了,脸色的热退了许多,呼吸也平稳下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伙计捧着一碗药进来,道,“公子,这是小公子的药,需要喂他喝下。”
伙计跑上跑下忙到
夜,容音心中歉疚,接过药碗,“我来吧,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好嘞。”
容音顿了顿,又道,“以后的药还是正常熬,银子我会付给你,务必要看着他喝下。”
伙计知道她这是不生气了,还是关心小公子的,当即喜笑颜开,“好,到时候我一定监督把药喝完。”
容音点了点
,“你回去吧。”
“是。”
伙计将门带上,屋中又只剩下容音和孟楼两个
,容音坐在凳子上等了一会儿,还是捧着碗走到孟楼身边。
他的脸已经不烫了,眼下就跟睡着了一样,容音觉得没必要跟一个病
计较,便舀了一勺药,喂到他嘴边,温声道,“孟楼,吃药了。”
孟楼没反应,嘴
还是闭着。
容音一手端着碗,另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又唤,“孟楼,醒一醒,吃药了。”
孟楼缓缓睁开眼皮,眸中还不太清醒,一副迷蒙的样子。
容音,“张嘴。”
孟楼乖乖张嘴。
刚张开一条小缝,容音便眼疾手快地把药喂了进去。
孟楼苦的脸都皱成一团,容音又舀了一勺药,唤他张嘴。
孟楼还不太清醒,舌
还苦着,嘴
已经张开了,容音又赶紧把药喂了进去。
就这么一哄一喂,终于将一碗药全都稳稳当当灌进他嘴里。
容音微松了一
气,药喂完了,她也可以走了。她端着药碗站起身,转身便想走,下一瞬,手腕却被扯住。
一
力道袭来,她的身子没有防备,被拽得跌下去,摔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手里的药碗没有拿稳,摔在地上,“啪”地一声四分五裂。
孟楼抱着她的腰,
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微凉的发香,声音低低的,像是受伤的小兽在控诉。
“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