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她挣扎着想逃,可顾繁一摁让她贴得更紧,紧紧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身下的动作加快,不停进出,次次撞到敏感点。
在身心双重刺激的况下,她呜咽着达到了高,彻底没了力气,趴着玻璃跪坐到地上。
身体颤抖着,下体还在不停流水,眼角泛红,泪眼婆娑。
显然是被狠了的样子。
顾繁任她缓解着,抬透过玻璃看向对面坐在桌前低办公的,勾起唇角。
玻璃是单面的,可惜,她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