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与我争抢这个名额。
我上前一步,从螺丝咕姆的全息投影手中,接过了那枚沉甸甸的“识刻锚”。
我转身,看向了一旁始终沉默的大黑塔,心中充满了愧疚:“黑塔……对不起,这次我必须要去。”
“哼,不管你了!” 大黑塔猛地将
别向一处,抱起了双臂,那气鼓鼓的样子,显然还在为我之前的失态而生气。
“代我……向大家问好。”
说完,我便准备转身离开,不再让她看到我此刻别扭的样子。
“喂,小灰毛!”
身后,突然传来了黑塔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却没回
。
“小姑娘(三月七)的事
,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她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她确实被卷
了翁法罗斯,目前下落不明。”
我强忍住想要转身抱住她的冲动,只是
地、
地低下了
,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谢谢你,黑塔。”
“行了行了!婆婆妈妈的!”大黑塔恢复了她一贯不耐烦的语气,“快去快回吧,完事赶紧回来测试新的模拟宇宙!”
“嗯!”
我重重地点了点
,握紧了手中那枚冰冷而又坚实的“识刻锚”,毅然转身,重新朝着那座此刻预示着终末与新生的云石天宫走去。
当我再次踏
“创世涡心”时,眼前的景象已经与之前大不相同。
原本支撑着这片空间的古老石柱,此刻已大多瓦解,变成无数幽蓝色的、由数据流组成的全息碎块,在地上缓缓闪烁。
这超现实的景象,无疑印证了大黑塔的说法——这里,确实是由“权杖”冰冷的演算所构筑而成的。
白厄此时正独自一
静立在祭坛之前,听到身后的动静,他猛地转过身来,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蓝色眼眸中,此刻充满了震惊与担忧。
“开拓者?!你怎么回来了!”
“说来话长,白厄。”我踏步上前,不愿将圣城毁灭、黄金裔同伴们已全部被抹杀的残酷消息告诉他,以免动摇他此刻的决心,“别管我了,快开启‘再创世’吧。”
“这怎么行!”他立刻反驳,语气急切,“ ‘再创世’的能量会把你彻底卷
翁法罗斯,你可能再也回不了家了”
“不用担心。”我摊开手掌,向他展示了掌心中那枚造型奇特的“识刻锚”,“我有办法不受翁法罗斯规则的影响。所以,让我留下来,亲眼见证这最后的时刻吧。”
看着我手中那枚奇异的黑金色骰子,又看了看我坚毅的眼神,白厄眼中的担忧终于化为了信任与释然。
他重重地点了点
,脸上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好吧,伙伴。感谢你……陪我走完这最后一程。”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如果没有你,我们根本无法迎来预言中的明天。”
说完,白厄
吸一
气,从怀中取出了最后一枚、也是最关键的“负世”火种,打算将其投
祭坛之中。
就在此时,一阵令
牙酸的、仿佛空间本身被利刃撕裂的声音,突然在我们背后响起!
一阵沉重的、铁靴摩擦地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
我们耳中。
“啊?”我心中警铃大作,猛地转过身来,下意识地唤出了球
,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一个高大、全身笼罩在漆黑重甲之下的身影,正从那道空间裂缝中缓缓走出。
“看来……你终究还是得逞了,刽子手。”
白厄也缓缓转过身,他没有看我,而是死死地盯着那个不速之客,那把名为“侵晨”的金色长剑已然出现在他的手中,剑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但他的声音却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
来者正是盗火行者!
此刻白厄与盗火行者如同两面镜子中的倒影,又像是受到了某种宿命的感应一般,竟同时向对方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两道冰冷的声音,异
同声地在空旷的涡心内响起,带着一种古老而悲壮的仪式感。
“焚身作薪……”
然后,双方不约而同地将手中的长剑竖起,架在胸前,剑身遮住了他们各自半张脸,只露出半张面容。
“……为来世
晓……”
最后,他们用只有彼此能听懂的语言,发出了最后的宣告。
“……引火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
同时从原地消失,化作一金一黑两道流光,以
眼难以捕捉的极快速度,狠狠地冲向了对方!
空气中瞬间
发出铁器激烈碰撞与摩擦的刺耳声响,剑刃相
迸发出的火花如同密集的流星雨,在这片由数据构成的空间内四散飞溅。
这仿佛宿命般的对决,其速度与力量都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显然已经不是我能够
手的层面了。
激战片刻之后,白厄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