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轻地、带着几分挑逗意味地,在我那因为刚刚的“激战”而微微有些汗湿的胸膛之上,缓缓地画着圈,“……我在这暗无天
的冥界之中,孤零零地待了足足一千多年,可是好久……好久……都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如此……鲜活的……‘生者’的气息了呢……”
(我靠!这……这什么
况?!遐蝶她……竟然因为承受不住我的“炎枪冲锋”昏过去了?!然后……波吕茜亚的灵魂,就趁机“取而代之”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一体双魂”?!还是……“买一送一”?!这“姐妹丼”也太刺激了吧!)
就在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神展开”而感到有些难以消化、三观受到强烈冲击之际,身下的玻吕茜亚,却突然微微蹙了蹙她那两道如同远山般秀丽的黛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与……不舍。
“……嗯?不好……姐姐她的意识……好像快要重新苏醒过来了呢……”
“唉……真是可惜……本来还想再多‘体验’一下呢……”
“……那么,下次再见了哦……开拓者……呵呵呵……”
伴随着一阵充满了“意犹未尽”意味的、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的轻笑声,身下的“遐蝶”,缓缓地闭上了她的眼睛。
伴随着玻吕茜亚那带着几分戏谑与不舍的轻笑声彻底消失。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一直被我压在身下,与我保持着最原始“链接”姿态的少
,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如同从一个悠长而又真实的梦境之中,被突然惊醒一般,霍然睁开了双眼!
这一次,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之中,所闪烁着的,不再是玻吕茜亚那充满了探究与玩味的光芒,而是……遐蝶所特有的、那种带着几分清冷、羞涩的眼神。
“不要啊——!!!”
一声充满了极致羞愤与惊慌失措的尖锐娇叫,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微微有些红肿的樱桃小嘴之中,彻底
发了出来!
她那张因为刚刚经历了极致
欲冲击而红晕未褪的绝美俏脸,“唰”的一下,瞬间又涨得如同熟透了的番茄一般,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对……对不起!开拓者阁下!”遐蝶的声音,因为过度的羞耻与紧张,而变得有些结结
,甚至还带着一丝哭腔,“刚……刚刚……玻吕茜亚她……她没有……没有对您……做出什么……冒犯失礼的事
吧?!”
(嗯,称呼我的方式,从之前的“开拓者你”,又变回了“开拓者阁下”,再加上这副纯
少
被当场抓包般的惊慌失措模样……看来,现在在我身下的,确实是遐蝶本蝶,没错了!)
我心中暗自松了一
气(也……也夹杂着一丝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小小的失落?),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和善”也很“无辜”的笑容,柔声安慰道:“呃……冒犯失礼什么的……那倒也没有啦。不过……”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看着遐蝶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发白的小脸,以及那双因为心虚而不断躲闪、根本不敢与我对视的淡紫色眼眸,心中那点喜欢“欺负老实
”的恶趣味,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啊,遐蝶小姐,”我故作不解地问道,“玻吕茜亚她的灵魂……之前不都已经……吸收到那枚‘死亡’火种里去了吗?怎么……怎么又会突然跑到你的身体里来了?”
听到我的疑问,遐蝶那双闪烁不定的淡紫色眼眸之中,迅速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难明的
绪,有愧疚,有担忧,还有……一丝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心虚。
她微微垂下了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浓密卷翘的睫毛,声音也变得有些低不可闻:“那个……是因为……先前妹妹她……献祭自己,将神格力量传承给我的时候……我……我害怕她一个
孤零零地待在那冰冷的火种里面,会……会有些孤单和害怕……”
“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地将她的灵魂,从火种之中牵引了出来,暂时……暂时安置在了我的身体里面,希望……能够用我的体温,给她带去一些……陪伴与温暖……”
“她……她当时的状态,已经非常非常虚弱了,几乎都快要彻底消散了……我以为她至少会陷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睡,才能够慢慢恢复过来。却没有想到……她竟然……竟然还保留着如此强大的力量,甚至还能够在我……暂时‘昏迷’的时候……悄悄地……接管我的身体……”
“真的……非常抱歉!开拓者阁下!都……都是我的错!我太低估妹妹她的能力了!也……也没有提前和您商量……才……才会发生这种……这种让您感到困扰和冒犯的事
……”
说到最后,遐蝶的声音之中,已然带上了浓浓的哭腔,那双美丽的淡紫色眼眸之中,也再次蓄满了晶莹的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呃……原来……是这样吗?”听完遐蝶这番充满了“姐妹
”与“无心之失”的解释,我心中的那点因为被“中途换
”而产生的、微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