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她的事
,原原本本地向她解释了一遍。
“……所以,” 我最后有些歉意地看着她,“对不起啊,知更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恐怕…都没办法像之前那样,随时过来陪你了…明明已经答应你了…”
知更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她抬起
,脸上露出了无比温柔和理解的笑容。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
,柔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三月七小姐她…一定会没事的。”
“嗯…开拓者你也要多加小心。既然是为了救回同伴,那就放心地去吧。我会…我会一直在这里,在匹诺康尼,等着你平安回来的。”
说完,她转身走到旁边的柜子,拿出了一张包装
美、尚未发行的全新光碟,塞到了我的手里:“这个给你。这是我最近刚录制完成的新专辑,还没正式发布呢。你带着,在旅行的途中,如果感到累了或者心
不好的时候,就听听我的歌声吧,希望能给你带去一点放松和力量。”
“呜呜呜…” 看着她如此温柔体贴、善解
意,还把这么珍贵的、未发行的新专辑送给我…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在她柔软的脸颊上用力地亲吻着。
“知更鸟…你真是太好了…太温柔了…呜呜呜…我的鸟…我的鸟…”
“诶嘿嘿…” 被我这样突然地抱着亲吻和称赞,知更鸟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红着脸,轻轻笑着,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耳后那对可
的小翅膀。
匹诺康尼…卡芙卡和流萤的公寓
“翁法罗斯吗?” 卡芙卡听完我的讲述,手指轻轻敲着下
,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
,“原来…艾利欧剧本里提到的那个‘三种命途
汇之地’、‘神秘永恒之所’…指的就是这个地方啊?”
她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意外,或者说,早有预料。
相较于我对“大凶”之兆的担忧,卡芙卡倒是显得异常从容和自信。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那标志
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魅惑笑容,柔声说道:“放心吧,亲
的。既然艾利欧的剧本指引你们前往那里,那就意味着这趟旅程虽然或许会有波折,但你…是绝对不会在这种地方倒下的。”
“尽快解决三月七的事
,然后…早点回来就好。”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毋庸置疑的信任。
而一旁的流萤,在听完我的讲述后,却不像卡芙卡那么“淡定”。
她那双温柔的
蓝色眼眸里立刻充满了浓浓的担忧,她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我,将脸埋在我的胸
。
“开拓者…” 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那、那个地方听起来就很危险…你一定要…一定要小心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
袋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型通讯器或者报警器一样的东西,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我的怀里:“这个…这个你拿着!是萨姆的紧急报警器!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真的遇到了打不过的敌
,记得一定要按下去!我和萨姆会立刻赶过去帮你的!”
(我仿佛已经能听到一阵从天而降的强劲音乐了…)
看着流萤这副真心实意为我担心的样子,我心里又是一暖。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那
柔顺的银色长发,柔声安慰道:“嗯,放心吧,流萤。我可是开拓者啊,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仙舟…飞霄府邸…
“什么?翁法罗斯?” 飞霄听完,也是一脸茫然,显然也没听说过这个地方,“没听说过…听起来就不像什么正经地方。”
随即,她又关心起三月七的
况:“三月七那个小姑娘…竟然被冰封了?还被什么忆者劫走了记忆?”
她的眉
微微蹙起,那双总是带着爽朗笑意的绿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属于武者的锐利光芒:“忆者…哼,本将军对这些神神叨叨、玩弄记忆的家伙没什么了解。不过,要是让本将军碰上了,倒真想跟他们好好打一架!看看是他们那虚无缥缈的‘记忆’厉害,还是我们云骑军“巡猎”的箭矢更锋利!”
不愧是飞霄将军,三句话不离打架…
“爸…爸爸…” 这时,旁边一直安安静静听我们说话的小霄霄,忽然有些担心地拉了拉我的衣角,仰着小脸问道,“那…爸爸你要去那个很远很危险的地方吗?最近…最近是不是都不能来看霄霄了?”
看着
儿那充满了担忧和不舍的小眼神,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我蹲下身,摸了摸她那遗传了我发色的小脑袋,柔声安慰道:“霄霄乖。不用担心…爸爸只是去帮三月姐姐找回很重要的东西,等爸爸把东西找回来,就立刻回来看霄霄,好不好?”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 霄霄这才点了点
,然后伸出了小小的手指,“那…拉勾…”
“好,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 我也笑着伸出手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