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

流”建立起来的、奇妙的“联系”,她应该不屑于,或者说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对付我们。)
“我也认为,不会是黑天鹅
士。” 一直沉默的姬子也开
了,她看着黑天鹅,语气平静而笃定 。
“理由很简单,” 姬子分析道,“如果黑天鹅
士真的有意要夺取或者探究我们的记忆,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更不必等到此刻才对三月一个
下手。”
“当初在匹诺康尼,我们所有
都被困在‘太一之梦’、意识最为脆弱和混
的时候,她完全有无数的机会可以轻易夺走我们所有
的记忆。但她并没有那么做,反而还出手引导、帮助我们最终脱离了困境。”
“基于这一点,我相信她对我们,至少对列车组,并无恶意。” 姬子总结道。
“嗯!” 我听完姬子姐的分析,也用力地点了点
,表示完全赞同。
看到我和姬子都选择相信黑天鹅,旁边一直抱着手臂、保持着怀疑态度的黑塔,似乎也觉得没什么好多说的了。
她只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撇了撇嘴,似乎在说:“随你们便吧,反正到时候出了问题别找我就行。”
(黑塔还是一如既往的…嗯…有个
啊。)
既然我和姬子都表示了信任,黑塔也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黑天鹅便不再耽搁。
“那…黑天鹅,” 我看着床上一动不动、被冰晶覆盖的三月七,急切地问道,“你知道…是谁偷走了三月的记忆吗?”
黑天鹅摇了摇
,神色有些凝重:“抱歉,开拓者。记忆的窃取往往发生在无形之中,我虽然能感知到异常,但并无法直接‘看’到是谁下的手。”
“不过…” 她话锋一转,“虽然没法直接知道是谁,但是,通过检查她记忆被篡改或者剥离的手法,还是可以大致推测出作案者的身份和派系范围的。”
说着,她便走上前去,来到三月七的床边。
她伸出那只白皙细腻、如同艺术品般的手,轻轻放在了三月七冰凉的额
上,像是在为她检查体温一样。
随即,她的手掌上便散发出了一层幽幽的、如同
海般神秘的蓝色光芒,缓缓渗透进三月七的意识
处。
房间里一时间陷
了寂静,我们几个
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黑天鹅施法。
过了一段时间,黑天鹅才缓缓收回了手,那幽蓝色的光芒也随之消散。
她转过身来,眉
微微蹙起,语气带着一丝判断:
“……这种手法…直接、粗
、充满了强取豪夺的意味,完全不像是忆庭主流派系所为…”
“恐怕…是出自那些‘极端忆者’之手。”
“极端忆者?!”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光听名字就感觉不太妙!
“嗯。” 黑天鹅点了点
,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解释道,“关于忆庭内部的一些…纷争和派别,我之前从未向各位提及,主要是担心将各位卷
我们忆者内部的复杂纷争之中。”
“但现在看来…很显然,对方已经主动将触手伸向了你们,挑起了事端。”
“所谓的‘极端忆者’,”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冰冷,“指的是忆庭中一部分思想和行为都极其偏激、甚至可以说是…扭曲的存在。他们同样侍奉着记忆星神‘浮黎’,但却曲解了星神的意图,认为记忆不应仅仅被守护和记录,更应该被‘掌控’和‘利用’。他们中的一些异类,甚至已经形成了隐秘的组织…”
她顿了顿,用一种更加凝重的语气补充道:“而且…据我所知,他们中的某些高层…早已通过某种方式,‘牵上了浮黎的小指’…” (这似乎是一种隐喻,暗示他们与记忆星神之间有着某种不为
知的、或许更直接的联系?)
“这么说…就是这帮‘极端忆者’劫持了三月七的记忆?!” 我追问道。
“我不敢肯定。” 黑天鹅谨慎地摇了摇
,“但是,以他们那种肆无忌惮、强取豪夺的行事风格,以及他们所掌握的、某些源自‘浮黎’的特殊力量来看…至少,他们绝对拥有做到这一点的能力。”
听黑天鹅提到了什么“极端忆者”和“浮黎的小指”,我心里大概有了一点方向,但还是追问道:“那…这帮家伙…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他们呢?或者说,他们可能会把三月的记忆藏在什么地方?”
黑天鹅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双
邃的紫金色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在庞大的记忆星海中快速检索、思索着什么。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开
,说出了一个让我瞬间
皮发麻、心脏骤停的名字:
“如果我没猜错…那些喜欢‘私藏’记忆、行事极端的忆者,他们储存那些‘珍贵藏品’的地方…很可能就在——”
“——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amphoreus, the eternal l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