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上都戴着那种像是冰块雕刻出来的、完全遮住脸的
盔?而且给
的感觉…好像周身都散发着一
冰冰凉凉的气息…” 我努力回忆起列车上那位忆者的模样,“但是你…你的样子还是和我们
类一样,体温虽然感觉也有些偏低、温凉温凉的,但还算在正常范围内吧?”
黑天鹅听完我的描述,点了点
,解释道:“嗯,你说的没错。大多数为【流光忆庭】服务的‘信使’(messenger),确实是那样的形态。”
“忆者的存在,依赖于不断收集、整理、储存‘记忆’,并将一部分吸收转化为维持自身形态的‘模因’能量。但这种转化过程,效率并不算高。”
“所以,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不必要的能量消耗,许多忆者会选择放弃维持特定的、复杂的‘
身’形态,转而使用那种能量消耗最低的、相对固定的‘制式外壳’,也就是你看到的冰封
盔和低温形态。那样可以让他们将更多能量投
到搜寻和守护记忆本身上。”
“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幽
的意味,“长时间维持那种低能耗状态,也是有代价的。”
“代价?”
“嗯…” 她收敛了笑容,微微低下
,声音变得有些缥缈,“代价就是…渐渐地,会‘丧失自我’。”
“丧失自我?” 我皱起了眉
。
“对。” 黑天鹅肯定道,“你想想,没有了
身,不再需要像
类一样进食、呼吸、感受冷暖…长期维持在那种低能量的、几乎不与外界进行物质
互的状态下…渐渐地,就会忘记‘活着’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忘记冷、忘记热、忘记疼痛、忘记快乐…”
“甚至…连自己曾经作为‘
’时的记忆,那些定义了‘自我’的宝贵片段,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地被遗忘、被磨灭、最终彻底消散在无尽的记忆洪流之中…”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仿佛在诉说着无数同类最终的、冰冷的宿命。
听着她讲述忆者同类的悲哀宿命,我的心也沉了下去。
原来维持这副与
类无异的、温热的(相对而言)身体,对她来说是一种巨大的能量消耗,甚至可能加速“自我”的遗忘。
就在我思索之际,黑天鹅忽然抬起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我的胸
上。
“而这…” 她看着我的眼睛,缓缓地、幽幽地说道,“才是我原本的体温…”
“嘶——!”
一
难以形容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刺骨寒意,瞬间从她指尖与我皮肤接触的那一点
发开来,迅速蔓延!
我的胸
仿佛被一根无形的冰锥死死抵住,寒气直透心肺!
虽然指尖的触感依旧是黑天鹅那独特的、如同冷瓷般的柔软细腻,但这温度…却冰冷得仿佛万载玄冰!
这根本不是生物该有的体温!
我明白了…她平时维持着那种温凉的、接近
类的体温,需要消耗大量的“模因”能量来模拟,而这,才是她最节能、最接近“本质”的状态…
看着她那双因为流露出真实状态而显得更加幽
、甚至带着一丝脆弱的紫金色眼眸,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原来…她一直都在为了迁就我,或者说,为了维持与这个世界的“正常”连接,而不断地消耗着自己宝贵的能量…如果降低体温能让她维持自身形象、维持“自我”的时间更久一点…那…
低温就低温吧!
我不再犹豫,猛地伸出双臂,将眼前这个散发着刺骨寒意的、由“模因”构成的“黑天鹅”紧紧抱在了怀里!
“唔!” 寒意瞬间将我彻底笼罩!
我感觉自己仿佛抱住了一块
形的、巨大而柔软的冰雕!
那刺骨的寒冷无孔不
,瞬间冻僵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牙齿都开始打颤!
在这种极致的冰冷下,我根本没心思去体会她身体的柔软或者曲线了,所有的感官都被这恐怖的低温所占据!
但我还是咬着牙,用尽全力抱紧她,对着她大声喊道:“黑天鹅!没关系!就这样!就保持这个样子吧!我没关系的!不要再
费能量去模拟体温了!把能量…都用来维持你的‘自我’吧!”
说着,我心念一动,开始全力催动胸
那枚灼热的星核,试图用它的力量给自己升温,抵御这几乎要将我冻僵的寒冷!
“嘶——!!” 星核的力量确实产生了一些热量,但在她那如同绝对零度般的怀抱面前,也只是杯水车薪!还是…好冷!冷得我浑身发抖!
但我咬紧牙关,死死地抱着她,没有松开。
那刺骨的寒冷几乎要冻僵我的思维,我冷的都快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咬着牙死死抱着她,用星核的力量徒劳地抵抗着。
突然——
“咚!”
一个清脆的脑瓜崩,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