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陪着(或者说,是看管着)这位随时可能“整活”的银河忍侠,继续在院子里“巡视”。
这时,我们走到一处靠近角落的凉亭附近,抬
望去,只见凉亭的飞檐之上,正静静地站立着一具遗世独立的绝美倩影——是镜流!
她似乎正在闭目凝神,感受着天地间的气息。
突然,她猛地睁开了那双冰冷的赤色眼眸,眼中
光一闪!只见她并指如剑,对着远处云雾缭绕的一座山
,隔空用力一挥!
咻——!
一道
眼清晰可见的、凝练至极的白色剑气瞬间
空而出,快得不可思议!
下一秒,远处那座看起来至少有几十米高的小山
,竟然如同被无形巨刃切割过一般,顶端的一角… 就那样
净利落地被整个削平了!
嘶… 我倒吸了一
凉气。
这就是罗浮前代剑首的实力吗?即便只是随手一击,威力也如此恐怖!
在施展完这一招、似乎是在印证实战感觉之后,镜流显然也察觉到了树下凉亭旁边的我们。
她身形微动,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轻轻一跃,便悄无声息地从数米高的凉亭顶端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我的身旁。
我看着依旧面色清冷、气息内敛的镜流,忍不住赞叹道:“镜流… 你真是武学奇才啊!明明现在主修的是丰饶命途,竟然还能施展出威力如此巨大的毁灭剑招!”
镜流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
,语气平静无波:“还差得很远。如今我体内源自你的‘命途因子’尚未完全稳固,我还无法自由切换回毁灭命途。方才那一招,不过是借助丰饶之力强行催动的一丝毁灭剑意罢了,看似威力尚可,实则消耗巨大,且远不及吾巅峰之时‘无罅飞光’的万分之一。距离真正的实力恢复,还有云泥之别。”
原来如此,看来能力的稳固还需要大量时间,这样我岂不是就能更多的跟我们的剑首大
…嘿嘿。
(我的内心发出了痴汉笑声…)正在我们讨论之际,旁边一直目瞪
呆看着这一切的
,突然
发出一阵无比激动的惊叹声!
“哇——!!!” 她猛地冲到镜流面前,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崇拜光芒,语无伦次地大叫起来,“太、太厉害了!这位忍者姐姐!您、您的实力恐怕已经超越了上忍,达到了… 不对!是传说中的‘宗师’之境了吧?!刚才那招毁天灭地的奥义!是、是什么流派的究极秘传?!好、好帅啊!请问… 请问您能教教我吗?!拜托了!”
看着
这副如同狂热
丝见到偶像般的激动模样,我和镜流都有些无语。
面对
那如同狂热追星族般的激动询问和拜师请求,镜流那总是覆盖着一层冰霜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茫然的表
。
她显然完全理解不了什么“忍者”、“上忍”、“宗师”、“奥义”之类的中二术语。
但是,她大概还是从
那闪闪发光的眼神和急切的语气中,明白了这小姑娘的核心诉求——她是想学习自己刚才露的那一手剑术。
镜流的目光在
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评估着什么。
然后,她用那清冷平淡、不带丝毫波澜的声音开
问道:“小妹妹… 你是对在下的剑术感兴趣吗?”

闻言,如同小
啄米般拼命点
,眼睛里充满了期待的光芒。
镜流似乎对传武从不吝啬?她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却说出了一句让
欣喜若狂的话:“我的剑,你想学,我便教。”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师傅!” 
得到肯定的答复,高兴得差点原地蹦起来,直接就改
叫上了“师傅”。
镜流似乎对这个称呼也没什么异议。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身形一动,如同翩跹的蝴蝶般,朝着庭院旁边一处相对开阔的空地飞掠而去。

见状,也立刻施展出她那虽然看起来花里胡哨、但速度确实不慢的“忍术身法”,兴奋地跟了上去。
很快,她们两
就在那片空地上开始了某种… 即兴的剑术(或者说忍术?)教学。
只见镜流偶尔会随意地挥出一指,带起一道凌厉的无形气劲,而
则在一旁认真地模仿、学习,时不时还会发出“哦哦哦原来如此!”“这招好厉害!”之类的惊叹声。
看着那边已经完全进
“师徒教学模式”的两
,我被独自一
留在了原地,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 这样也好。
有镜流这位货真价实的剑术大师(而且看起来气场还能完全压制住
)看着她、教导她,看来我可以稍微放下点心了。
至少,不用担心她再在院子里
挖陷阱或者突然发
什么信号弹了。
想到这里,我便不再打扰她们,自己转身回屋休息去了。
到了晚餐时分,餐桌上的氛围果然又有了新的变化。
有了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