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以。

她以前就试过利用一些事让苏衣对那个产生厌恶，而这次她觉得已经到火候了，于是打算给出最后一击。

她静静开：

“我听侍们说，她并不想生下我们，生下了又不喜欢我们”

“她对我们的，从来没有，只有每天的发疯”

“其实我们有没有她都一样，我们只要有彼此就好”

苏衣默默地重复着她的话 “我们只要有彼此就好。” 像是要把这句话刻在心里一样。

他沉默地摸了摸她的，过了会儿才道：“她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真的吗？”苏禾偏看他。

他点点。

“我会变强，等我有能力，就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苏家？”

“嗯。到一个不需要看脸色的地方，没敢欺负你，也没再骂我们的地方。”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哥哥。”她轻声唤道。

“嗯？”

“你以后会变得很厉害很厉害的吧？”

苏衣看着她，认真点：“会的，我一定会。”

苏禾笑了，抬起亲了亲他的脸颊，又靠着他的身体慢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