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锁定，“你只要听话。”

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帮她把衣服都扣好，“走吧，该回去了。”

……

“小姐，”佣站在浴室门轻声呼唤了一句后，“东西帮您放在门了。”像是鬼魅一样静悄悄地离去了。

尹静水着身子打开了门，将门的白葡萄酒和酒杯拿了进去。

她一脚跨进浴缸，舒服地靠坐下来，正要享受难得的空闲时光。

【你就这样认命吗？】

浴缸里的孩眼睛都没睁，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

【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

她烦躁地啧了一声，有些想不通怎么会睡一觉起来脑子里就多了个声音。

【你一开始做得很好，改变了发型，不再时时刻刻地跟在李砚身后。】

那个声音先是夸奖了一番，但很快又尖声质问起来：

【但你怎么能让他说上就上了！？男只有得不到的才最为珍贵！】

尹静水捂住耳朵在浴缸里翻了个身，但一点用也没有。

【我都是为你好，李砚不是个值得托付的，他要是的话，就不会在未来因为别的随便几句吃醋的话就把你送给其他了！】

脑子里的声音絮絮叨叨的。

【你真傻！就因为他爸爸收养了你，你就从小对他死心塌地。他们李家没一个好东西！】

【我没有对他死心塌地！】

尹静水终于忍不住反驳。

【公爵收养我就是为了让我成为李砚的一张能用的牌，我早就知道了。但他收养我，让我在李家有如今的待遇也是事实，没什么可抱怨的。】

那个声音安静了一瞬，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但很快又叹息一声：

【总之，你可以继续跟着李砚，但你不能把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你得为自己的未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