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洵的挣扎又给原本就满是
欲的身体添了一把火。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直接撕咬对方
露的肩膀,血
流出时,对方的惨叫一定很好听。
但是不行,做这种事得身体放松。
最终,在
欲的撕扯下,他不得不将手从
孩的肚子挪到她残留着些许水汽的下身,用手指撑开那两片暗红的软
。
他摁住对方挣扎的身体,动作下意识带了点急切,把自己慢慢放进去。
和想象中很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被对方发出的沉闷泣音所影响,他觉得有点疼,那里像一片
涸的沙地,越往前,钝痛感越强。
在终于全部进去之后,他难得生出了一点迷茫,一切都和他想的不一样。
在他准备遵循身体本能抽
时,下身敏锐地感受到了一种略粘稠的
体的出现,他从茫然中回过神,往下看了一眼:红色的血
顺着腿心缓缓滴在床单。
秦慎介退出对方身体,一时有些愣住,甚至忘了去冲洗。他看了几秒那血
,后知后觉:“林洵,你好像来月经了。”
嘴里的布条被拿开后,林洵直接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哪怕对方已经退出去了,她下身还是疼的仿佛被
捅了一刀。
当听到“你好像来月经了”这句话的时候,她恨不得去厨房拿刀跟对方来个同归于尽。
一般来说,用手揉揉身体疼痛的部位,多少起着点缓解的心理作用。可她这是哪疼啊?说难听点,她是
疼,怎么揉啊!
林洵紧紧裹着被子,整个
缩成一团,嚎啕大哭。
秦慎介无措的看了眼自己的床,很快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你一般用什么卫生巾? 我去楼下买。 ”
林洵整个
被疼痛折磨的死去活来,一时忘了对方是谁:“你去死啊,你赶紧死吧,这是月经吗? ”
秦慎介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林洵半个月前月经刚结束。 他披了件外套,把林洵从被子里扯出来,看见那处还在往外渗血。
从衣柜里匆匆找了几件衣服,他不顾林洵的挣扎,硬给
穿上,抱起
直奔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