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浩然继续问道：“能不能做兼职？”那男回答：“可以啊，但晚上八点到凌晨二点，你必须随叫随到。”

汤浩然又问：“如果我自己找地方，能不能不住酒店？”那男也答应了：“可以，联系好了直接送到你住处。”汤浩然又问：“一天要做几次？”那男回答：“三四次吧。”

汤浩然心里一惊：“那我肯定受不了。”那男嘎嘎笑道：“我看你没有问题。”汤浩然有点为难：“我以为一天一次呢，这么频繁肯定不行，太伤身体了。”

也许是想留住他吧，那男很快妥协了：“你就放心吧。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哪有那么多客。正常是一天一客，偶尔才会接两个客。”汤浩然长长松了一气：“这还差不多。”

他之所以要选择这一行，想赚大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特别自信吧。只有这点能让老婆满意了，这也是他们婚姻得以延续的原因。

汤浩然继续问道：“做一次多少钱？”那男回答：“这就不一定了，主要是看你功夫好坏。客满意了，小费就会多点。”汤浩然还不放心：“一般是多少？”

那男回答：“一两千吧。”汤浩然又问：“具体怎么分成呢？”那男回答：“六四分成，你拿六，我拿四。”汤浩然有点好奇：“都是些什么啊？如果年龄太大怎么办？”

那男狠狠冲了一句：“你以为都是小姑娘啊？小姑娘用得着出来找鸭吗？只要抛抛媚眼，后面还不排成队啊！告诉你吧，都是些没要的老。做男还挑肥拣瘦的，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也许是他没有回话吧，那男又补充一句：“喂，你怎么不说话呀？不会是吓着了吧？好了，没那么老的，都是三十多岁四十左右的中年。这些都是富婆，保养很好的。”

汤浩然还是有点犹豫，这件事真的非同小可。

平时看看黄片都觉得是莫大的罪过，现在竟然要激出演了。

想到以后的堕落生活，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凉和绝望。

三十岁之前，他一直想做个“正君子”；没想到三十岁以后，却变成了一个无德无行的子。

本来他还想考虑考虑的，可那个男一个劲地催促，好像有在等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