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力气,呈大字形彻底无力地趴在了床上,她齿不清地说着什么,但都被粗重的喘息遮盖了。
我也学着老的样子把自己小流出的涂抹在了母亲的上面,看着母亲高后母猪般的样子,我觉得她一定是爽到升天了,心里由衷地为她高兴。
在那之后我因为数次太困了就回房间睡觉了,迷梦中总能听见隐隐约约地娇喘声,我知道那老又在我的母亲了,但我实在懒得去看了,不一会沉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