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那边,我只想确定这笔钱会在什么时候洗完。”陈丹沉吟着:“那边根本不需要他
什么,我只需要知道时间的节点而已,其他的我会自己办。”
“就这么简单?”方志远有点不敢相信。
“就是这么简单。”陈丹敲着桌子说:“为什么我推他去当这替罪羊,因为我有太多的事要做,不可能一直呆在他们眼皮底下。”
如果时刻处于被监视的
况下自己可能会露馅,也只有这些老油子才应付得了。
替罪羊这个只算是一道保险,上辈子陈丹会倒霉是因为自己傻。
事实上黄鹤和林权他们都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出事,万一出事的话就算有替罪羊也不一定顶得了事,我国的法律也不是闹着玩的。
洗完这笔钱,公司宣布
产倒闭,那么多虚假的皮包公司
走楼空,他们就可以功成身退。
那时候陈丹傻眼了,明明公司业务蒸蒸
上,怎么会说倒就倒呢。
陈丹想不通,钻牛角尖开始闹上了,自己的努力和
份变得一文不值,陈丹受不了这刺激。
“怎么了?”见陈丹突然发呆,方志远感觉怪怪的。
如果是一个
明的骗子,是不该有这种失神的时候,他现在最没把握的就是眼前这个年轻
,到底是真
明还是真傻。
“呵呵,想着钱,有点傻了。”
凌晨时分,刚下班的周浩很疲惫,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身处于监控中,时刻要伪装自己。
听完了见面的经过,周浩依旧很担心:“师傅,你说这
到底什么意思,不是黑吃黑哪可能捞得出好处,我看他这是在耍我们。”
“用这么低俗的谎言,去耍两个资
的骗子?”
方志远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不过越是好笑他越是蹦紧神经,一向清晰的脑回路这会也模糊得很。
周浩明显坐立不安,刚出道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
方志远看着他叹了
气,心里知道这个徒弟心
如麻,别说他了,就是自己碰上这种莫名其妙的
况也会手足无措。
“查一下这笔钱的来源,金主是谁?”
方志远定了定睛,冷声说:“这小子的嘴是翘不开了,我们看能不能从别的方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