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道,带着蛊惑般的喑哑:“姐姐每次碰我……它都兴奋得发疯。”
安依浑身一僵,猛地抽手,总算与他拉开些距离。可还没等她喘匀气,空的胃突然发出一声羞耻的鸣叫,像扯掉了她最后一层紧绷的体面。
安淮霖低笑一声,那笑声裹着说不清的意味,像根细针轻轻刺在她绷紧的神经上:“我们做了很久,你肯定饿了……”
他说着已将瓷碗递到她面前,米粥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米香混着香漫过来。
“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