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腰迎合他的撞击，会在高时故意叫得更大声，装出很享受的样子。

可黄世仁越，心里越空。

小翠和杏儿虽然主动、虽然听话、虽然身体也年轻紧致，但她们的迎合是假的、是表演的、是求生的本能。

她们不会在被到宫缩时还下意识护着肚子，不会一边哭一边露出那种又恨又怕又不争气迎合的复杂表，更不会在被灌后露出那种被彻底钉死的绝望眼神。

那种让他极度兴奋的“把一个净的穷丫一步步调教成下贱牛”的征服感，在她们身上完全找不到。

每次后，黄世仁都会把她们按在床上，粗地抬起她们的腿，想重现以前把喜儿腿吊高锁的仪式。

可他看着身下两个年轻的身体，却只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

没有那种冲动发自内心的抚，那种想从心底里完全占有她们的欲望

没有那种“这个种会把你永远钉死”的变态满足感。

没有那种“老子把你从变成玩具”的极致快感。

只有单纯的体发泄，和后更强烈的空虚。

没过两个月，小翠和杏儿先后怀孕了。

她们的房果然开始变大，变得又圆又胀，晕颜色也变了。

两个丫以为这样就能讨好老爷，晚上睡觉时故意把胸挺得更高，主动把胀痛的房送到黄世仁手里，娇声说：“老爷……婢的子大了……您摸摸……”

黄世仁却只冷冷地捏了两把。

房确实变大了，但里面空空如也。

无论他怎么用力挤、怎么用力吸，都没有一滴汁出来。

只有涩的皮肤和孩因为疼痛发出的哭声。

他看着她们微微鼓起的肚子，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以前喜儿怀孕时，那对巨是会真正的——又多又急又热，得满床都是，得他满脸都是。

他可以一边吸着甜腻的汁，一边感受她肚子里胎动的颤动，一边凶狠地，看着她在母与屈辱之间彻底崩溃。

而现在……

这两个丫怀的种，不过是两个普通的、没有灵魂的容器。

黄世仁突然一把推开小翠，骂道：“滚！两个没用的东西！

老子要的是会的牛，不是两个只会挺着大肚子的废物！”

小翠和杏儿吓得跪在地上不停磕，哭着求饶。

可黄世仁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只是沉着脸，一喝杯中的酒。

那一夜，他又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帐顶，脑海里反复出现的还是喜儿：

她巨狂、硬得发紫、护着肚子哭喊、却又不争气地收缩迎合的

样子……

还有他每次时，内心处那句冰冷的宣告：

“这个种，就是老子给你打下的永世烙印。

你这辈子，都只能是老子一个的玩具。”

现在，那被他亲手养成的、独一无二的牛不见了。

黄世仁的拳慢慢握紧，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冷。

“喜儿……你最好别死在山里。

老子要亲手把你抓回来……

亲手让你重新变成那只会、只会给老子生种的牛。”

小翠和杏儿怀孕后，黄世仁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急躁和残忍。

他本以为只要让她们的肚子鼓起来，就能重新找回那种“胎动”的极致快感。可现实一次次让他失望。

他几乎每天晚上都把她们叫上床，像对待喜儿时那样凶狠。

他会一边用力按着她们微微隆起的肚子，感受那微弱的胎动，一边把顶到最处，撞得又快又重，完全不管宫缩是否剧烈。

小翠先撑不住了。

那天夜里，黄世仁喝了酒，兴致特别高。他把小翠按在床上，双手死死按住她已经显怀的肚子，像打桩一样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故意顶到子宫。

小翠疼得哭喊：“老爷……孩子……孩子要掉了……求求您轻一点……”

黄世仁却狞笑着加速：“掉就掉！老子再给你种一个！给老子夹紧！”

他越越狠，宫缩一阵比一阵猛烈。小翠疼得全身痉挛，双手死死护着肚子，却挡不住那凶猛的撞击。没过多久，她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下身涌出一大混着血块的体，鲜红的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一个小小的、尚未完全成形的胎儿，连同大片血块一起被硬生生撞了出来。

小翠瘫在血泊里，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睁得极大，嘴里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黄世仁低看了一眼那团血，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更的恼怒。他甚至还用脚尖踢了踢那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