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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22-23)

阳璇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前院。她比他先到,林弈推开车门,皮鞋踩在扫得不见一片落叶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过于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厚重的雕花橡木大门虚掩着。他推开时,那股熟悉的气息像等候已久的幽灵,温柔又固执地裹上来——经年橡木沉稳醇厚的底子,混着一丝淡雅缠绵的茉莉香薰。那是欧阳璇爱了几十年的味道,早已浸透这栋建筑的每一寸木头和织物,成了她无形的印记。气息没变,但曾经萦绕其中的、属于一个完整家庭的烟火气——早餐的咖啡香、孩子的奶味、争执后冷凝的空气——都已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这提纯过的、独属于欧阳璇个人的标志气息,孤独地飘散着。

“姨上周就叫人彻底打扫过了。”她的声音从挑高的客厅深处传来,带着点空旷的回音。

林弈走进去,看见欧阳璇正弯腰脱下脚上的米白色麂皮高跟鞋。这个动作他看过无数遍,此刻却因为场景变迁而显得格外仪式化。她把鞋子并排摆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边沿,然后,赤裸的纤足直接踩上那冰凉光滑的表面,留下几个瞬间蒸发的湿痕,和一串轻得近乎小心翼翼的脚步声,走向客厅中央。

“添了些新家具,”她转过身,米白色的修身西装套裙裹着依旧傲人的曲线,脸上是精心修饰过的妆,但眼神里有一层薄薄的、挥之不去的恍惚,“但大部分……都还是老样子。”

林弈的视线跟着她,然后缓缓扫过整个空间。挑高的穹顶,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冬日萧索却轮廓清晰的远山与疏林。阳光被轻柔的白色纱帘过滤后,失了锋芒,变成慵懒温暖的光斑,投在米白色的意大利绒面沙发上,像给记忆蒙了层柔光镜。一切确实纤尘不染,甚至比有人住时更整洁刻板,少了活气。

壁炉上方,那幅巨大的油画依旧挂着,占了一整面墙的视觉中心——那是好多年前,欧阳璇重金请一位以刻画家庭温情出名的画家,给“全家”画的肖像。画上,年轻的欧阳璇端庄优雅,少女欧阳婧明媚张扬,还是婴儿的林展妍被欧阳璇抱在怀里,而在欧阳婧身侧稍后的位置,表情带着那个年纪特有的、混合了桀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画得真好。”林弈的目光掠过画布上那些被永恒定格的、熟悉又早已陌生的面孔,声音很低,像怕惊扰画中人的安宁,又像只是自言自语。

欧阳璇走到他身旁,一同仰头看着。这个仰视的姿势让她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也让她侧脸的表情完全落进林弈眼里。

“那时候婧婧还在,”她的声音很轻,飘忽得像从画布里传来,“妍妍也还是个要时时抱着、哄着的小不点,软乎乎的,抱在怀里就不肯撒手。”

声音里有一丝怀念的恍惚,像指尖抚过旧绸缎的纹理。但更深处,林弈听出了一股更复杂难言的情绪,暗流般涌动。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发现她那双保养得宜、依旧明媚的眼睛边缘,正微微泛着红,不是哭的那种红,而是一种被强烈情感蒸汽熏出来的、脆弱的绯色。

“想她了?”他问,明知故问。

“想。”欧阳璇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干脆得甚至有点锋利。但随即,她转过头,目光不再飘向画布,而是深深地、笔直地看进林弈眼底,那层恍惚的水汽瞬间消散,换成了灼热的专注,“但更想……那时候的你。”

她转过身,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决然的意味。双手抬起,却不是拥抱,而是轻轻搭上林弈宽阔的肩膀,指尖隔着衬衫面料,传来温热的触感,和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小弈,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在分享一个绝不能为外人知的秘密,“这十多年,姨做过无数次回到过去的梦。梦到你还住在这儿,每天清早下楼,衬衫领子还没扣好,头乱糟糟的,却会乖乖吃掉姨亲手准备的早饭,哪怕有时候煎蛋老了,培根焦了;深夜时,琴房的灯总是亮到很晚,隔着门板和长长的走廊,能听到断断续续的琴声,有时流畅,有时磕磕绊绊……梦到婧婧没有走,她的高跟鞋声总是又急又响,从楼上‘噔噔噔’冲下来,带着一阵风;梦到妍妍还是那个会张开小手,跌跌撞撞扑过来要人抱的小丫头,抱着你的腿,口水蹭在你裤子上……”

她的指尖,带着回忆的温度,轻轻抚过林弈的脸颊轮廓。

“可姨最常梦见的……反复梦见,清楚得每一个细节都像重新经历一遍的……是那个庆功宴的晚上。你醉了,醉得一塌糊涂,靠在姨身上,呼吸滚烫,嘴里含糊地念着婧婧的名字。姨扶你回房间,替你脱掉鞋袜,擦脸……然后……”

“璇姨。”林弈握住了她游移到自己唇边的手。

“姨知道不该再提。”欧阳璇垂下眼帘,掩住了眸中瞬间汹涌又强行压下的情绪。她的声音染上些许哽咽,那哽咽不是装的,却奇异地和一种深植骨髓的执拗缠在一起,“这像一道结了痂又被反复撕开的旧疤,难看,不合时宜……可姨控制不住。那是姨这辈子……或许做下的最错的事,从任何道理、任何伦理上讲,都错得离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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