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会撒娇地往林弈怀里钻,手在他胸
无意识地画圈,气息
在他颈窝,温热而
湿。林弈会克制地拥抱她,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里面生命的悸动,然后轻轻吻她的额
,说“睡吧”。但身体的反应无法完全掩饰,偶尔夜里翻身时,会传来刻意压低的叹息,像羽毛一样轻,却清晰地钻进欧阳璇的耳朵。
欧阳璇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从林弈偶尔走神的目光,眼神飘向窗外,没有焦点;从欧阳婧撒娇时他克制的拥抱,手臂的肌
绷紧,像在压抑什么;从夜里偶尔传来的、
刻意压低的叹息,像困兽的呜咽。
她也知道,林弈退圈后,依然和一些以前关系要好的
朋友有联系——比如那个也在自己公司旗下,因为和他合作了几首
歌,嗓音空灵,眼神总是追随着他的学妹,还有位背景
厚、对他痴迷多年的
丝
子,被他认作
姐姐,每次他来公司,她总会“恰好”出现,端来一杯温度刚好的咖啡。
她不能让林弈被别的
勾走。
不能。
所以,她决定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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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试探,是在一个周末的午后。
阳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将客厅照得一片暖融融的金黄,光线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晃晃的几何图形,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漂浮,像微型的星云。
欧阳婧因孕期容易疲倦,在卧室里睡熟了,传来均匀悠长的呼吸声。
林弈独自坐在客厅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频道。屏幕上光影变幻,新闻、广告、电视剧的片段一闪而过,映在他有些出神的脸上,他的眼神没有焦点,像在看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欧阳璇端着一个水晶果盘走过来,盘子里是洗净切好的苹果、梨和橙子,水珠在果
上闪闪发亮,像镶嵌的碎钻。她在林弈旁边的地毯上坐下,距离不远不近,恰好在他一伸手就能够到的范围边缘,既不会太近显得突兀,又不会太远显得生疏。
她穿了一件质地极佳的
紫色真丝居家裙。颜色浓郁得像化不开的葡萄汁,衬得她
露的脖颈和手臂肌肤愈发雪白,像上好的瓷器,泛着细腻的光泽。裙子是简洁的v领设计,领
开得略低,露出一段
致的锁骨,骨
凸起的形状优美,和胸前一小片丰腴的雪白肌肤,那片肌肤在
紫色的布料衬托下,白得晃眼。裙摆不长,刚刚盖过大腿中部,此刻她坐下来,裙摆便顺势向上缩起,露出包裹在近乎透明的
色丝袜里的大腿。丝袜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大腿饱满流畅的线条,膝盖处微微的凹陷,以及小腿修长笔直的形状,脚踝纤细,赤足踩在地毯上。
林弈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膝盖撞到茶几的边缘,发出轻微的闷响。
欧阳璇仿佛毫无所觉,用银色的小叉子叉起一块晶莹的苹果,果
淡黄,边缘整齐,自然地递到林弈嘴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家常的慵懒,像午后晒着太阳的猫:“尝尝看,今早刚送来的,很脆甜。”
林弈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些许窘迫,耳根微微泛红:“璇姨,我自己来就好。”
“你手不是拿着遥控器嘛。”欧阳璇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水面漾开的涟漪,手腕又往前送了送,叉子尖几乎要触碰到他微微抿着的下唇,金属的冰凉感隐约传来,“张嘴。”
那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像温柔的指令。林弈只好微微张开嘴,接住了那块苹果。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了她捏着叉子的指尖,皮肤相触的瞬间,两
都顿了一下。
欧阳璇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冰凉的指尖状似无意地、极其缓慢地擦过他的下唇瓣。那触感细微而清晰,带着一丝挑逗般的摩挲,痒意从唇瓣蔓延到心里。
林弈整个
霎时僵住了,一
热流猛地从脊椎窜上
顶,耳朵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变得通红,连耳廓边缘都透出鲜艳的
色,他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腔里的苹果仿佛失去了味道,只剩下一片空白。
欧阳璇这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自己也用叉子吃了一块水果,果
在齿间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放松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垫里,真丝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小截。她优雅地
叠起双腿,右腿搭在左腿上。丝袜包裹下的腿
相互挤压,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窸窣声,但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听在林弈耳中却异常清晰,像某种隐秘的信号。
紫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小截,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若隐若现,蕾丝的纹路在皮肤上印出浅浅的痕迹。
林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瞥了一眼,喉咙发
,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随之上下滚动,在脖颈上形成一个清晰的凸起。
欧阳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
掠过一丝混合着得意与更
处渴望的轻笑,那笑意没有到达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