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泪水的微咸气息，洒在他露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流出，烫着他的脖颈，流他的衣领。

“叔叔……”陈旖瑾在他耳边极轻地、哽咽着说，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她重复着像一首告别的挽歌，“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句话，这带着滚烫泪水和无助意的告白，像最后一根稻，准确无误地压垮了林弈心里那本就摇摇欲坠、千疮百孔的所有理智防线。

道德、顾忌、对儿的愧疚、对上官嫣然的承诺、对未来的忧虑……所有这些构建了他成年世界秩序的东西，在这一刻，在这个哭泣着诉说喜欢的少面前，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他低下，几乎是一种本能驱动，在昏暗的光线里，准地寻到了她湿润的、微微颤抖的嘴唇，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上次在录音棚里那个突如其来、带着冲动和试探意味的吻截然不同。那个吻是意外，是欲瞬间的失控。而这个吻，是两个各自压抑了整整一周或许更久的感，在歌声的催化和泪水的冲刷下，终于冲了所有堤坝，汹涌决堤的产物。

陈旖瑾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湿润，带着泪水的咸涩味道。她先是明显地愣了一下，身体僵住，仿佛没料到这个回应。但下一秒，她便反应了过来，不是推开，而是近乎急切地、生涩却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让他窒息。她的身体贴得更紧，隔着两层衣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曲线，她纤细腰肢的弧度，她小腹的平坦，以及……她微微踮起脚尖，试图让这个吻更、更紧密。她的嘴唇起初有些笨拙，只是紧紧贴着，然后，仿佛从他那里学到了什么，她试探地微微张开，允许他的侵。

林弈的手从她背后滑下，隔着那层浅蓝色的、棉质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背部肩胛骨的形状，脊柱的凹陷，以及腰连接处那曼妙起伏的曲线。他的舌撬开她并未真正设防的牙关，她温热的腔，捕捉到她躲闪的、小巧的舌尖，然后纠缠上去，吮吸，舔舐，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泪水的味道。

陈旖瑾从喉咙处发出一声细微的、模糊的呜咽，不知道是因为尚未停止的哭泣，还是因为这过于激烈、超出她经验的亲吻带来的动。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变得柔软，又隐隐绷紧，一种矛盾的、准备迎接更多的状态。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肺部的空气被耗尽，久到嘴唇发麻，久到仿佛时间本身都粘稠地停滞了。直到不得不分开，两都喘息着，额相抵，呼吸灼热地融在一起。

陈旖瑾的脸颊泛着动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湿润地泛着光，比涂了唇彩时更加诱。她的眼睛依然湿漉漉的，但之前的痛苦和悲伤似乎被一种迷离的、激的水光所取代，亮得惊，直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弈，呼吸急促而凌。

“叔叔……”她轻声说，带着欲初起的微颤，“这……这算是什么？”她在问，这个吻，这个拥抱，此刻的状况，到底算什么？是安慰？是告别？还是别的什么？

林弈没有回答。语言是多余

的，也是危险的。

他只是再次低下，更用力地吻了上去，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苍白无力的解释。同时，他原本搂在她腰背的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下，落在了她裙摆包裹着的、圆润的部。隔着一层棉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饱满的弧度和柔软的弹。他用力揉捏着，五指陷那充满青春弹的肌体，感受着那紧实在掌下变形的触感，将她下半身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早已坚硬如铁、灼热惊的变化——那硬挺的物体隔着两层裤子，不容忽视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

陈旖瑾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混合了惊讶、羞涩和更层兴奋的颤栗。她当然能感觉到那是什么，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透过衣物传递着不容错认的讯号。但她没有推开他，没有退缩，反而在短暂的僵硬后，将自己更紧地贴了上去，甚至无意识地、生涩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坚硬的所在更直接地抵住自己柔软的部位。隔着裙子和内裤，一种奇异的、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点窜开。

“叔叔……”她在新一吻的间隙里，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温热的气息在他的唇上，“我……我不想放下了……我不想……”她说着自己刚刚才下的决心，此刻却亲手将其推翻。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的泪水，似乎混杂了不同的成分。“就这样……好不好……别让我放下……”

林弈的吻从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嘴唇移开，沿着她巧的下弧线，吻向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他吮吸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浅红色的、暧昧的痕迹，像无声的占有标记。他的手从她圆润的瓣上移开，撩起她浅蓝色连衣裙的裙摆，探了进去。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