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光，然后他凑近一步，微微踮起脚——毕竟现在柳蒙花穿着高跟鞋，比他这具少年身体高出一点——把嘴唇贴到她的耳边热气在耳廓上：“而且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腻的、恶作剧般的笑意，像是要分享一个只有两知道的秘密。

“你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没穿内衣吧？“

那声音像一阵电流，从耳廓开始，沿着脖颈一路往下，窜过脊椎，直抵小腹。

柳蒙花整个僵住了。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她感觉到胸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两团原本因为紧张和愤怒而软塌塌的，此刻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异样的摩擦感，是睡衣的布料，那薄薄的丝质面料，此刻正贴着她的尖，随着她因为呼吸起伏的胸，轻轻摩挲着顶端那颗柔软的凸起。

一次。

两次。

每一次呼吸，布料都在摩擦。

然后她感觉到那颗正在——缓缓地、不可抗拒地——变硬。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愤怒，应该觉得被冒犯了然后狠狠甩这个混蛋一掌才对。

可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那摩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的小腹处涌起一阵陌生的、温热的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尖正在睡衣布料下突起，把那层薄薄的丝绸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每一次呼吸都会擦过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让她腿根发软的触感。

她抬起眼，看着面前这张脸。

那是“他”的脸，是她照了十七年的镜子、每天早上都会看到的脸，十七岁的少年的脸，线条还带着些许青涩的柔和，下的廓还没完全长开，眼睛里有光——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盛着的，是一个成熟的狡黠和妩媚。

这张脸在笑，带着她的表，用他的脸，对着她笑。

那个笑容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的身体在做什么，我知道你控制不住自己…”

柳蒙花的呼吸了，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感觉到腿间传来一阵温热的、黏腻的湿润感，正缓缓浸润那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膝盖在发软，脚跟在高跟鞋里微微打颤，兴奋…

她居然在兴奋？！被自己的身体命令，被自己的脸调戏，被一个占据了她身体的灵魂指着鼻子说“你没穿内衣吧“——而她居然在兴奋。

这太荒唐了。

“你……“

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少年看着她，笑意加了几分，却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直起身，后退一步，然后——

伸手，拉开了大门。

晨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街道上早餐摊的气味和汽车尾气的味道。阳光斜斜地照进门廊，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请吧，妈妈。“

少年侧身让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优雅得像一个侍者在迎接贵宾出门——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分明是一只把猎物到悬崖边、看着它无处可逃的野兽。

“夜总会的客们，还在等着你呢。“

柳蒙花站在门，晨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件薄薄的丝质睡袍照得几近透明，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凸起在光线下清晰地映出廓，也能感觉到腿间那湿润的凉意在晨风中变得格外清晰。

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唇里，然后她迈出了一步，高跟鞋的鞋跟磕在门槛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叩响。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她走进晨光里，走进那条她生活了十几年的街道，却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踏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柳蒙花站在门外，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里面空无一物，晨风拂过她的发梢，拂过她露的小腿，拂过她被布料摩擦得挺立的尖。

她低，看着自己手里那串冰凉的钥匙，看着自己修长白皙、涂着色指甲油的手指。

然后她抬起，看向街道尽的方向。

那里，夜总会的霓虹灯在白天沉寂着，等待着夜幕降临后再一次亮起。

她攥紧了钥匙。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是什么样——是愤怒，是羞耻，是兴奋，还是某种已经分不清边缘的复杂绪。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而最可怕的是——

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