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帷帐下面伸出来的手。
他的身高现在只有一米五出
,蹲在床沿旁边刚好和趴在床上的暮心的脸平齐。
“暮心!你还好吗?!”
他焦急地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贴上她的脸颊。暮心的脸颊滚烫,汗水浸透了,手指碰上去一片湿滑。
暮心的瞳孔慢慢聚焦了。
那双失焦的、水汪汪的琥珀色眼睛对上了秦昔的脸。
“秦……嗯啊……秦昔……”
“你……嗯哈……你醒了啊……”
“暮心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秦昔的手捧着她的脸,大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和汗水。他的眼睛急切地扫过她的脸。
暮心的嘴角抖了抖。
“我……嗯齁哦哦……很好……”
“你明明在哭!你的嘴唇都肿了!”
“嗯啊……没有……嗯……这是……嗯哈啊……”
她的话被另一波更剧烈的颤抖打断了。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往前冲了一下,手指在锦被上拽出了长长的褶皱,脑袋往前栽了一截,那个来自帷帐后方的撞击力度明显加大了,帷帐的晃动幅度变得更剧烈,流苏甩得啪啪作响。
“嗯齁哦哦哦哦哦??……嗯啊……哈啊啊啊……?”
暮心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带着颤抖的尾音和某种让秦昔心跳猛然加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然后她的眼睛重新对上了秦昔的脸。
她的手从锦被上松开了,反过来握住了秦昔的手。
她的手指湿漉漉的,滚烫的,汗水从指缝间渗出来黏在秦昔的手背上。
她把秦昔的手拉近了一点。
“秦昔……嗯哈……你……亲亲我……”
秦昔的大脑停了一拍。
“亲……亲你?”
“嗯……嗯啊?……亲一下……嗯……嘴……”
暮心的嘴唇微微嘟了一下。湿润的唇面上泛着唾
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掉的
水。
秦昔的心狂跳。
可以亲暮心的嘴了。
她让我亲她。
她的嘴唇。
就在面前。
十厘米的距离。
那两片肿润的、饱满的、嫣红色
到发紫的唇瓣,就在他的眼前,近到他能看清唇面上每一条细纹,,能看到唇角边那根黏着唾
的细丝在她的呼吸中微微晃动。
秦昔的脸烧起来了。
她的嘴唇软不软?
这个念
从脑海
处猛地蹿出来。
暮心的嘴唇看上去很软。如果他的嘴唇贴上去的话……两层柔软的嘴唇贴在一起的话……那是什么感觉?
我亲她她一定会很舒服吧?
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她会闭上眼睛吗?她会发出什么声音吗?
她现在的声音……她一直在“嗯嗯啊啊”地叫……如果我亲她的时候她也这么叫的话……那她的声音就会直接从她的嘴
里传进我的嘴
里……
秦昔的胯间猛地一热。
小
茎在凝胶膜里弹了起来。
七厘米的
柱从软趴趴的状态直接充血挺立。
包皮被
的膨胀往后推开了一半,
的
从包皮
挤出来半颗,凝胶膜紧贴着
表面,前列腺
从马眼渗了出来,薄薄的一层涂在膜的内壁上。
快要
了。
光是看着暮心的嘴唇,光是想着“我要亲她”这件事,他就已经快要
了。
小腹
处那种酸胀的、往外涌的压力在迅速积聚,睾丸紧缩了一下,尿道
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暮心的脸在他的面前。
她的嘴唇在他的面前。
很近了。
五厘米。
三厘米。
暮心的身体还在一颤一颤地前后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会让她的脸往前移一点又往后退一点。
秦昔追着她的节奏,嘴唇在空气中凑过去又缩回来,追了两三个来回,终于在一次暮心往前晃的时候够到了。
他的嘴唇碰上了暮心的嘴唇。
轻轻的。
一个最浅的、最表面的、只是唇面和唇面接触的碰触。
好软。
=
比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软都要软。
不是枕
的软,不是棉花的软。
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体温的、有弹
的、活着的那种软。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暮心的唇
微微塌陷了一点,像是一层极薄的、灌了温水的膜,他的唇面压上去,她的唇面就往里凹进去一丁点,两层嘴唇之间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暮心嘴唇上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