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赵锰的大捅进暮心被改造过的身体里，把她到失去意识。

如果赵锰了暮心，那协议就可以生效了。

他的锁也能开。

四天下来，各种场面，让他他只想一次。

暮心的余光扫过大殿门缝，像是确认了什么，脸色的欲更胜

赵锰的手按在了暮心的肩膀上。

她推开了。

暮心被推开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失去支撑的呜咽。

一根银亮的唾丝从两唇间拉出来，在空气中闪了一下就断了。

暮心往前倾着身体，像是还想贴回去，但赵锰的手稳稳地按在她的肩膀上，保持着距离。

“好了。”

赵锰的声音平淡。

“结束吧。你们可以回去了。”

回去的路很短。小院就在正殿后面隔了两道宫墙。

暮心停下。

转过身。

脸色带着一种明显的促狭和得意。

“怎么样？”

暮心的嘴角弯着，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中闪着碎光。

“喜欢刚刚的场景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了。暮心比李福安高了两厘米，在这个距离上她微微俯视着他。

“本宫特地为你表演的哦。”

她的手伸下来。

指尖伸向秦昔的裤裆。

轻轻敲了两下。“嗒。嗒。”

秦昔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两声敲击中僵了一下。

贞锁的壳子把敲击的震动传递到了里面被压缩到极限的茎上，微弱的震感，在那个完全无法膨胀的狭小空间里激起了一阵让皮发麻的酥痒。

暮心的手指收回去了。

“不过说实话——”

“我确实也是在欲求不满的边缘。”

她靠在了夹道的宫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砖面，肩膀放松下来，整个的姿态像是一个疲惫的年轻。

“这个身体被改造得太厉害了。欲强得不行。自己碰自己又没有用。”她的声音微微低了，“在朝堂上被他摸了几下就湿透了。亵裤现在还贴着呢。”

她说“湿透”的时候秦昔咽了水。

“你喜欢这样对吧？”

暮心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笃定。

暮心伸开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

柔软的、温热的、丰腴的身体贴上了他瘦削矮小的躯。

那对肥隔着薄绸碾在他的胸上，她的下搁在了他的顶，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像一条暖烘烘的毯子把他裹了起来。

但是气味却不一样，刚才在大殿上，龙涎香的催化让暮心身上所有的体味都转化成了那种甜腻的、催的异香。

但现在龙涎香散了。

赵锰走了。

没有了龙涎香的催化，暮心身上的味道退回了它的本来面目。

酸涩的腋臭从她抬着的胳膊底下飘过来。

浓密的黑色腋毛在抬臂的动作中露了，四五厘米长的粗硬卷曲毛发散发着温热的、发酵过的、带着腥味的油脂酸臭。

和赤脚走了一路的脚底分泌出来的闷热汗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暮心此刻真正的、不经过任何化学反应修饰的体味。

“没有皇上的时候——”暮心的声音从他顶传来，带着轻轻的叹息。“闻到的就只有臭味了。”

“那个异香只有龙涎香在才能催出来。平时就只能是你现在闻到的这种。”

秦昔的脑子里自动补全了一句暮心没有说出来的话。

没有皇上的时候，她只能闻着自己身上的臭味，幻想那异香。

幻想异香的时候，就是在幻想皇上。

幻想皇上就在身边。

幻想皇上在碰她。

这个念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穿过了秦昔的大脑。

贞锁里的茎又开始疯狂充血了。

秦昔忍不住了。

他抬起。暮心的脸就在他的上方。很近。因为身高差的缘故，暮心微微低着看他，他微微仰着看她。

他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那一瞬间，暮心的身体微微一顿。牙关张开，舌迎了上来。

秦昔的舌伸进了暮心的嘴里。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暮心特有的微甜味道的腔内壁包裹住了他的舌尖。

他的舌笨拙地缠上了暮心的舌，用力吮吸。

暮心的唾涌进他的嘴里，他吞咽了一，喉结上下滚动。

她的呼吸扑在他的鼻翼上，热烘烘的。

和赵锰的吻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