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就在这时，一道黑暗中的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是我。还记得我吗，圣？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张晓柠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祁棠定定凝视她的脸庞：“你和从前很不一样了。”

其实她是从声音辨认出来这是张晓柠，如果仅从外表，很难判断这个原本的身份。

她现在的外貌和类已经相去甚远。

墨绿色的鳞片从额角蔓延到颧骨，瞳仁竖起，鼻子几乎没有，很扁的形状，只剩下露在面上的两个孔，嘴唇极薄，张说话时能看见蛇信。

“每个都是会变的。不过你曾经帮助过我，我现在愿意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我自己可以离开。”祁棠谨慎地回答。

“为什么拒绝我，难道是我的外表让你不放心了吗？”她摸了摸脸，漫不经心地说，“难道你不觉得我现在更美了吗？”

在张晓柠眼中她自己变得更美了，可在祁棠眼中，她已经失去了作为的正常审美。

况且她叫她“圣”？

除了星见会内部悬赏她的那些，没有会这样叫。

“走！”

她当机立断，拉着黄梨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那是什么……？”黄梨惊恐问道。

话音未落，忽然消弭于空气。

一蓬血花溅到祁棠的脸颊，她回看去，一只血淋淋的手穿透了黄梨的身体。

位置致命，直接穿透了心脏，绝对不是类的力气。

“你知道她是什么吗？你不怕先知怪罪你吗？”祁棠不可思议地问。

“先知不会怪罪我。”张晓柠舔去指尖鲜血，露出病态的红笑容，“他让我来带你走。既然你不肯配合，我就只好多帮忙一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