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气色让男孩显得生动，恍惚以为还活着一般。

滴答。

一滴血水落进温水中，变为淡淡的色晕染开来。

那是乌千临手上的伤，他将自己的喂给了这个男孩，颇有点像佛家故事中的圣僧舍身饲鹰，然而出现在现实之中，只会让感到恶心和惊悚。

“为什么要喂他吃这个？”

“媒介。”

回答她的却是身后的沈妄。

“他将转变为怪谈的能力并不是随心所欲的，需要通过媒介生效。我没猜错的话，你给病的那些蜡封的药丸，里面包裹的也是这种东西，对吗？”

祁棠庆幸今天早饭没有吃得太多，不然会忍不住吐出来。

乌千临没有否认，只是露出莫测的笑容：“你真的很聪明。”

通过吃鬼而进化为厉鬼。

这个事实即便放在杂志的猎奇故事栏也太惊悚了。祁棠甚至觉得自己在做一个离奇的噩梦。

她不禁问出了心底最处的疑惑：“你称之为进化，那‘进化’后的，还会是原来的那个吗？”

“那你觉得，炽天还是原来的他吗？”对方却又很巧妙地将问题抛回给她。

当她遇见沈妄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现在的样子。

她想象不出作为类的沈妄会是什么样，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是个乖巧，安静，听妈妈话的孩子，但那些久远的记忆不足以组成真实的他。

所以祁棠不知道。她无法给出答案。

乌千临微笑着放下袖子，遮住那道流血的创：“我与你们不是对立的关系，不必对我怀抱如此大的敌意，这其中应该有一些误会。”

这时沈妄却离开椅子，站了起来。

“悬赏圣也是误会了你吗？”他的声线里含着一丝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