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挣扎着去洗漱一下，但是太困了，高过后的身体是的餍足，她像只吃饱的母豹子，合上眼陷了睡眠。

迷迷糊糊感到有给自己清洗汗水和身体，她眼睛没睁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沈妄？”

“嗯。”沈妄淡淡应了一声，“睡吧。”

于是她便陷了安心的沉眠。

她梦到了沈妄，是暑假时的景，她在厨房做饭，沈妄走进来问晚上吃什么，就着她的手被喂了一甜粥，然后就把她按在厨房的灶台前。

这个梦持续了不知多久，似乎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又似乎只有短短一瞬，她是被一阵敲门声唤醒的。

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在家，还没从梦境中的暑假里醒来，她甚至想开让沈妄去开门，看是不是叫的生鲜和冰淇淋送上门了。

沈妄捂住了她的嘴。

敲门声持续不断，像在近处，又像从极远的远方传来。

夜敲门。

这三个字撞脑海，祁棠冷不丁地清醒了。

她睁开眼，窗外的月色已经隐进云层，黑漆漆一片。沈妄坐在床边，偏听楼下传来的动静。

“快出来！快开门啊！”

这鬼模仿的是年轻郎的声音，惟妙惟肖，让忍不住怀疑，门外是否真的是一个焦急万分，需要帮助的年轻。

沈妄见她醒来，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走到窗边往下看。

这间房子临近长街，按理说从二楼看下去可以看见门外敲门的，但传来敲门声的方向却空无一。

祁棠有些担心楼下的牧阿姨，但敲门声持续响彻夜色，却并未有开门的声音。

想来以牧家村二十年来的谨慎，是不会轻易犯下这种致命的错误。

“我去看看况。”沈妄丢下这句话，单手一撑，就从二楼翻了下去。祁棠想叫住他都来不及，急急奔到窗边，只能看见他消失在街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