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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了极大的力气来克制这种冲动。

祁棠身体一轻，被他抱了起来，回到他们的卧室。

月光下，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沈妄的原型已经露了出来，六翼纯白的耳羽展开，鲜血一般的眸光在她的身体上反复流连。

“我想吃了你。”沈妄握着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掌，偏吻了吻她的掌心。

对普通来说，这或许是一句调的话。但对厉鬼来说，他说想吃了她，就是字面意思。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低级的怪谈们不一样，他不需要靠吃维持力量，所以没有食欲。但是遇见祁棠之前，其实他也并不存在欲。

“是吗？那你要温柔一点。”

在月光下，在她轻柔的微笑中，那种烧心燎肺的极度饥渴渐渐偃旗息鼓。

世上只有一个祁棠，如果吃掉了就再也没有了。

这是很珍贵很珍贵的东西，所以不能收到一点点伤害。要克制食欲，克制戾。

要体贴地对待她，要温柔地亲吻她，要克制地贯穿她。

祁棠的腿心传来羽毛轻盈的质感，他埋在她腿间舔舐。白发血眸，六翼耳羽。像厉鬼，也像堕落的天使。

她轻轻抓着他的发丝，没多久就被舔得高了。那发丝的触感在手中是冰凉的，像细腻的丝绸。

影覆盖下来，他将她压在床褥中，抬起她的一条腿。

茎贯穿了她。粗硕的茎身挤开层层叠叠的褶，没处，祁棠发出痴的喘息，搂住他强壮的后背。

“好舒服，快一点……”

祁棠不仅不害怕他的原型，反而每次以这种形态和她做，她都会额外敏感些。

道不过捣凿几下就高了，道收缩得窄紧，像要把他夹在里面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