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着，朦胧的光线透进来，她脑子里一片混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周一。

她从床上弹跳而起，抓起了手机。

已经关机的手机现在是满电状态，看了消息才知道沈妄已经给她请过假了，虽然老班指指点点，不太开心。

但她估摸着主要请假的对象是自己，要是沈妄不去上课，老班才不会多说什么。

她长舒一气，倒回床上，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正想点个外卖，江凝却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组合起来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却有些看不懂了。

或许她已经看懂了，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她把这句话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它所传递的意思终于后知后觉冲进她的脑海，令她如坠冰窖，遍体生寒。

……

黑色迈赫堪称轻车熟路地开到了花园别墅的门。

沈妄不知道她醒没有，手上提着顺路经过的一家面包店的红豆饼。刚打开门，一道身影飞扑进了他怀中。

“怎么了？”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

祁棠很少这么粘，她的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了上来。沈妄把红豆饼放在桌子上的功夫，她又踮起脚尖向他索吻。

他回应了这个吻，祁棠吻得非常热烈，像个跋涉沙漠快要渴死的苦旅，而他是那唯一的绿洲水源，客厅内响起唇舌纠缠的粘稠水声。

她吻得脸颊一片红，才气喘吁吁地和他分开，仰着问：“沈妄，你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你会帮我杀吗？”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没有问她想杀谁，没有问她为什么想杀，只是用带着哼笑的沙哑声音回答：“好啊，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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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萧桐在监狱里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