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正中，有一个烧得漆黑的影。

“沈妄……”她手软得连腿也抱不住了，艰难地揪住他的发想把他从里扯出来，“你身后……电视里面！”

“我知道。”

沈妄知道这只鬼在看着他们，却毫不在意，还是在继续舔她的。

祁棠却无法这样专心了。

她看清了电视机里面外貌骇的鬼，恐惧直冲顶，后脊发凉。

花的感受反而比寻常来得更加敏感，吹时她腰肢紧绷，瞳仁都涣散了。

“感觉也不是很难，你也太敏感了吧？”沈妄从她腿间抬起，那素来冷淡的脸上湿漉漉的，全是她出来的水，经昏暗的光线一照，显得格外靡。

大冒险完成的瞬间，电视屏幕的噪点雪花般炸开。

祁棠从床上跑下来，腿软得踉跄了一下，她跑到电视机前，急迫地喊道：“不准走！！凭什么只有我们在遵守规则？你也必须加游戏……对，我们也要和你玩这个游戏！”

鬼影露出了讥讽的神色，身形逐渐稀薄，如信号不良的老式电视画面，在电流噪音中扭曲溃散。

祁棠焦虑无比。

管理员告诉她用游戏规则反制，却没有告诉她，如果鬼不愿意，怎么办？

难道他们只能成为这个游戏的玩物，直到终至一天被向死亡？

“你没听见她的话吗？”

身后，沈妄微凉的气息靠近了，祁棠愣了一下。

暗淡下去的晶屏幕倒映出他的模样，六翼雪白的耳羽遮住了他的双眼，羽尖下垂，像天使诡谲而神圣的祷告。

“她说了，我们要和你玩游戏。”

似乎有绒毛的质感从侧脸擦过，他血色的瞳仁在晶的倒影里与她对视。

厉鬼在电视里无声地惊叫起来，它淡下去的鬼影又重新显形，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控住了，不断挣扎起来。

她的后背贴着他宽阔的胸膛，沈妄的手指她的指缝，微凉的吐息掠过耳尖：“你选择大冒险……还是大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