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过急，耗费国库过多。”

“就这事？”皇帝闻言眉微皱，语气中带了几分不满，“朕不过是从各地选了些兵强将，编练三千新军而已。这点数，朝廷养得起。”在他看来，区区三千兵马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薛萦整理衣衫，向皇帝告辞：“婢还要回去侍奉太后娘娘，就不多打扰陛下了。”皇帝摆摆手示意她退下，自己则懒洋洋地靠在床上回味方才的激。

离开养心殿，薛萦径直前往栾初的寝宫。一路上宫灯通明，照亮她若有所思的脸庞。皇帝对栾初的态度令她在意，特别是得知其怀孕的消息后，更要亲眼看看这位新晋宠妃。

来到目

的地，薛萦不禁停下脚步，眼前这座宫殿气势恢宏，雕梁画栋，竟是后宫中少有的华贵居所。门前侍卫林立，宫太监往来穿梭，俨然已有妃位待遇。

推门而，只见大厅内灯火通明，檀香袅袅。数十名宫分列两旁，恭敬侍立。正中央的八仙桌上，栾初正独自用膳。桌上的菜品琳琅满目，燕窝鱼翅样样俱全。

而在栾初身旁，薛萦意外地发现了檀秋的身影。她身着淡色宫装，正细心地为栾初布菜，举止亲昵，俨然一副贴身侍婢的模样。

“薛姑姑到！”门小太监高声通报。

霎时间，满屋子的都纷纷跪下行礼。唯独栾初仍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象牙筷，似是没有听见。薛萦眉微蹙，正要发作，却见檀秋眼疾手快地拉住栾初，自己则抢先一步上前行礼。

“姑姑恕罪，栾才体弱，不宜多礼。”檀秋说话时不卑不亢，语气中透着一亲近之意。

薛萦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不悦：“檀秋倒是越发不知分寸了。”

檀秋不卑不亢，刻意强调道：“婢知道规矩，可是栾才如今是有孕之身，实在不宜多礼。”她特意加重了“才”和“有孕”几个字，显然是在提醒薛萦栾初如今的地位不同以往。

薛萦何等，立刻领会檀秋的意思。她轻笑道：“倒是奇怪，檀秋姑娘不是应该在龙首山庄伺候太后娘娘么？怎的出现在此处？”

檀秋恭敬答道：“是陛下特意召婢回来照顾栾才的。”

薛萦这才想起，檀秋好像是栾初的表姐。难怪两这般亲近，看来皇帝也是看重这层关系，特意安排檀秋回来照应。

薛萦打量着眼前的檀秋，心中暗暗冷笑。这位曾是自己最得意的儿，也是宫中最知心腹的。从前在太后身边伺候时，两亲密无间，檀秋对自己言听计从。谁知两个月不见，竟成了皇帝跟前的红。

“看来朕这两月不在宫中，倒是出了不少新鲜事。”薛萦若有所思，檀秋的转变背后必定有皇帝的手笔。想到方才檀秋护着栾初的模样，她更加确信这一点。

“檀秋，陪本姑姑去慈宁宫坐坐吧。”薛萦温声道，语气不容拒绝。

檀秋面色微变。虽然奉旨照看栾初，但她清楚自己如今的地位仍不及薛萦。更何况栾初眼下仅是个才，尚未册封妃位，实在不敢违逆薛萦的意思。

两一路来到慈宁宫，薛萦领着檀秋径直进了自己的住所。刚进门，檀秋便察觉不对劲。屋内陈设一如往昔，墙上却多了些物件——各式皮鞭、绳索、木夹整齐排列，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

檀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些刑具她再熟悉不过，曾经有多少个夜晚，她在这里被这些东西折磨得死去活来。薛萦特别钟用它们调教不听话的宫，而她檀秋，便是最早尝遍这些东西滋味的那个。

“……妈……”檀秋下意识唤道，语气中已带了几分惶恐。

薛萦缓步上前，一把搂住檀秋纤细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洒在檀秋耳边，惹得她阵阵颤栗。薛萦的唇贴上檀秋白皙的下，细细啄吻，如同品味珍馐。

“檀秋宝贝儿，这才多久不见，就不认得妈了么？”薛萦柔声细语，手上动作却不容拒绝，三两下便解开了檀秋的衣襟。

檀秋身子一软，不敢反抗。她清楚得很，无论如今皇帝多么宠栾初，自己终究是太后的。得罪了薛萦，下场只会比从前更惨。

薛萦的动作愈发急切，很快檀秋上半身便露在外。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映出一片朦胧的银辉。薛萦的手指沿着檀秋的锁骨缓缓下滑，在那对玉峰上游走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