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智,便可收拢一支死心塌地的死士队伍。这笔买卖,无论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
四皇子看了他许久,终是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殿内重归寂静,只剩墨锭摩挲砚台的轻响,一声接着一声,沉稳而规律。
英浮低下,继续默默研墨,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暗斗,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