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紫罗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微微皱眉,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你怎么能做出如此粗俗无礼的比喻? 魅魔的成熟,更像是只能舔舐汁
而无法吞食的果子。 唯一意料之外的事就是,我们没想到你会在上课的时间突然成熟,进
发
期,刚好藤蔓离你最近,只能便宜它了。 ”
苏柳思的脸色更白了。 她咬着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 我要怎么才能停止所谓的发
? ”
罗宁轻轻摇
,声音低沉而真实:
“你避不开。 这是你的命运,谁都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我唯一清楚的,就是你要控制自己。 如果你吸引到的怪物越来越多,那么你被他发现的可能
就会越大。 ”
苏柳思的眼泪又一次滑落。 她跪坐在椅子上,声音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祈求:
“你们不能保护我吗? 你们不是想独占我吗? ”
罗宁看着她,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叹息。 他缓缓开
,声音优雅却残酷:
“这就是
类的天真想法吗? 很可惜,我们不是
类。 你是他制作出来的物品,他对你拥有绝对的所有权。 我们无法阻止。 ”
苏柳思愣住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脏,好不真实。
她不是
,她是怪物制造出来的东西。
她的身体里流着魅魔的血,所以她才会在课堂上被藤蔓侵犯,才会在浴室里自慰到崩溃,才会在教室被陆野
到哭到求饶。
恐惧与迷茫像两只大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我…… 我到底是什么…… 我不是
吗…… 我只是一个…… 实验品吗……”
罗宁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让她自己去面对这个残酷的真相。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
“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你不是纯粹的怪物,也不是纯粹的
类。 你是他无意中创造出的奇迹,却又被他随意丢弃。 你体内有魅魔的血脉,所以你会成熟,会发
,会吸引无数生物; 而
类的
感,让你痛苦、恐惧、渴望回到从前的那种
感,则是对我们这些存在而言最好的催
剂。 ”
苏柳思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
她低
,看着手腕上那朵还未绽放的曼陀罗花苞。
它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嘲笑她曾经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