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很快被压了下去。

他画完，把香囊重新递给她。

“那你再佩戴一天吧。”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如果明天这个时候，你还是这样的想法，那就把香囊还我。”

苏柳思颤抖着接过香囊。

布料比之前更烫了一些，上面新画的线条隐隐发光，像活的一样。

她紧紧攥在手里，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眼泪还在流，却已经哭不出声音。

罗宁看着她，镜片后的目光幽。他忽然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

“我劝你今天先给老师发消息请一天假，再去教室。”

苏柳思愣住，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他。

罗宁没有解释，只是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意，像他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又不肯多说一句。

“去吧。”他低声说，“现在……先别急着去教室。”

苏柳思点点，像一个听话却又彻底迷失的孩子。

她把香囊重新系回胸，布料贴着皮肤，那新添的热意让她心跳得更快。

她擦了擦眼泪，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谢谢……罗警官……”

她转身走向门，手扶着门框时，忽然又回看了一眼。

罗宁依旧坐在那里，警服笔挺，姿势端正，像一尊安静的雕像。

窗外的光照在他侧脸上，眼镜镜片反出一道极浅的幽紫光芒，转瞬即逝。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离开。

苏柳思关上门的那一刻，忽然觉得背后有一道视线，像无形的丝线，轻轻缠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那道视线究竟是保护，还是……另一种更的注视。

她只知道——

她现在好累，好，好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香囊还在她胸烫着，她现在必须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