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那是茎开浓稠体、直抵宫颈处的声音。

因为姿势的原因，这一棍得比昨晚任何时候都。

吴素卿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吴燃紧绷的肱二肌。

吴燃盯着她的眼睛，那双原本写满母、此时却全是欲念的眼睛。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象征着未来和前程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全是班主任发来的祝贺短信。他当着吴素卿的面，随手把手机扔在枕边。

这种理智与欲的极致反差，让吴燃的抽变得更加戾。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是少年的囊重重拍打在会处的声音。

白色的泡沫顺着合处往外冒，沾满了红裙的边缘。

吴素卿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这根搅碎了。

她感觉到两的腹部贴在一起时，汗水和体在互相摩擦。

吴燃的茎在她的体内反复碾磨那个最敏感的点，带出一波波让她脚趾缩紧、大脑缺氧的电流。

“呜呜……燃……燃儿……我不行了”

她终于改了。

不再是自矜的“妈”，也不再是教导。

她像个最平凡的、在欲里沉沦的一样，用牙齿死死咬着吴燃的肩膀，承接他那狂风雨般的进出。

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变大、变硬。吴燃的动作慢了下来，每一次都到最处停留几秒，然后再猛地拔出，带起一阵阵壁翻卷的拉扯感。

“素卿姐……我想让你给我生孩子。”

吴燃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嘶吼。

他猛地揪住吴素卿的发，强迫她仰起，同时腰部发出了最后的力气。

“噗——噗——”

那是浓稠、滚烫的分好几次，狂地进吴素卿子宫最处的感觉。

吴素卿感觉到一巨大的热流灌满了自己，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那些体太多，多得顺着那道红肿的缝往外溢，洇红了身下的真丝裙摆。

画室里，空气粘稠得让窒息。

两的呼吸死死纠缠在一起。在这场回南天的湿冷凌晨，吴燃用这一腔的热血和，彻底完成了这场名为“回家”的禁忌祭礼。

窗外的雨势小了，只剩下细密的雨丝在玻璃上划出扭曲的水痕。

画室里，那浓郁到刺鼻的味、汗水味和真丝被体浸湿后的甜腥气，随着空气的停滞，变得愈发沉重。

吴燃的在吴素卿被彻底捣烂、红肿的道里慢慢疲软下来。

随着他缓慢地拔出，那道已经被撑得合不拢的缝边缘微微翻卷，包裹在内部的浓白因为失去了堵塞，顺着吴素卿的大腿根部大大地涌了出来。

那些滚烫的浆流过她白皙的部，洇湿了身下那件被撕烂的红裙。

“滋——”

那是体与湿透真丝分离的声音。吴素卿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两腿大张着瘫在床上，唇被磨得充血发紫，甚至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吴燃赤着身子翻过身，将吴素卿整个卷进怀里。他宽大的手掌抹过她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揉搓巨时留下的红晕。

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同学群里在商量谢师宴的时间。吴燃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伸手扣过了手机。

“素卿姐。”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高考状元是吴燃，他现在已经去学校报道了。留在这里的，是你的阿燃。”

吴素卿睁开眼，视线掠过画架上的半成品，又看向吴燃胸那些被她抓出的血痕。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道血痂，带起一阵铁锈味。

“……以后没前程了，后悔吗？”她问得极轻，带着一种自毁后的解脱。

吴燃没有回答，而是再次用力亲吻她那被吮吸得肿胀的。

“这不就是前程吗？”他盯着那对在他掌心颤动的大房，看着上面还没透的白浊点滴，“在你肚子里扎根，比在哪儿都稳当。”

他扯过那件残红裙，盖在两缠的胯间。

红裙下，吴燃那只大手依然不安分地覆盖在吴素卿红肿的阜上，指腹摩挲着那道泥泞的缝。

吴素卿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小腹内壁因为刚才被灌太多而产生了一阵酸胀的收缩感。

“素卿姐，我们这就回家。”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吸那混合了与母的复杂香气。

在这回南天拧不水分的凌晨，在这个充满了松节油和体味的画室里，这一场跨越了十八年禁忌的、血色的处子花嫁，终于落幕。

没有掌声，没有宾客，只有两个在血脉与欲中彻底腐烂、又重新生长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