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湿烂声响。

吴素卿像是被抽了脊梁骨，整个瘫软在吴燃赤的怀里，下搁在他的肩，双眼空地盯着那一尊断臂的维纳斯。

吴燃猛地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道发出一声极其微小的、类似于“啵”的负压声。

紧接着，积攒在吴素卿子宫颈处的大量浓稠，混合着她高时涌的水和那一抹暗红的初血，像是一道失控的溪流，顺着她由于痉挛而不断颤抖的大腿根部一脑地涌了出来。

那些白灼且带着腥膻味的体，顺着红木画案的边缘滴落，洇湿了地上的古画残卷。

吴燃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

他伸手，指尖挑起一抹挂在吴素卿唇边的白色浓浆，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涂抹在她那对被蹂躏得青紫加的上。

“这些东西，现在全在你的骨子里了。你洗不掉，也吐不出来。”

在这种极致的脏污中，吴素卿却感觉到一种近乎荒诞的“完整”。

十八年来，她为了那层处膜活成了一尊石像；而现在，这个由她血里爬出来的少年，用这种最原始、最肮脏的方式，重新填满了她的空。

吴燃起身，从泥泞的地板上捡起那件被他亲手撕成碎片的墨绿色香云纱旗袍。

他动作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变态的虔诚，将那几块布重新披在吴素卿赤、红肿且布满齿痕的身体上。

俯下身，在那截被他咬得血模糊的后颈上印下一个吻。

吴素卿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弄。

由于过度的撞击，她的部此刻火烧火燎地疼，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残留在他体内的在随着动作往外滑动，那种湿哒哒、粘糊糊的体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蹂躏。

“燃儿……我们回不去了……”她吐出了一浊气，声音里透着死灰般的绝望。

“我们不需要回去。”

吴燃拿起那辆电瓶车里仅存的一块净抹布，动作细致地擦拭着两结合处那些脏兮兮的血迹与白沫。

他的眼神清冷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个在画案上疯狂咆哮、咒骂着冲刺的野兽从未存在过。

“路断了，我们就走水路。门关了，我们就挖地道。吴素卿，你这辈子只能死在我的怀里。”

他重新跨上那辆没电的电瓶车，让吴素卿像个战利品一样侧坐在身后。

雨幕中，少年的背影依然挺拔、冷峻。而吴素卿，那双曾经修补过无数国宝的手，此时却死死地扣进吴燃腰间的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