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球鞋,你帮我看了吗?”刘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球鞋?哦……看了,回
爸给你买。”
其实刘昭根本没提过球鞋的事,他只是想测试一下父亲的反应。
看着刘东那副敷衍的样子,刘昭心里也咯噔一下,难不成父亲也像自己一样,藏着什么不可告
的秘密?
他偷偷瞄了一眼母亲何霞,发现母亲也正若有所思地盯着父亲的背影,眼底藏着一抹淡淡的忧虑。
送走刘东去上班后,何霞在收拾屋子时,在沙发缝隙里发现了一个
色的小发卡。
那款式很时髦,显然不是她这种年纪会戴的。
她拿着发卡坐在沙发上愣了很久,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
,但很快又被她理智地压了下去。
她告诉自己,也许是张娟以前落下的,或者是哪个同事不小心掉的。
可这种“心不在焉”并没有因为何霞的自我安慰而好转。
接下来的几天,刘东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每次回来都带着一身淡淡的烟
味,眼神里透着一
疲惫和迷茫。
他不再主动跟何霞分享单位的趣闻,甚至连刘昭的成绩单也只是扫了一眼就放下,嘴里说着“挺好,继续努力”这种毫无营养的废话。
何霞尝试着跟刘东沟通,但每次都被他用“工作累”这种万能借
挡了回来。
她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二十年的男
,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那种心不在焉,不是那种对生活厌倦的冷淡,而更像是一种陷
某种纠结、某种无法抉择的困境后的迷失。
周五的晚上,刘东又说要跟杨刚出去喝酒。
何霞站在窗前,看着丈夫走出楼道,步子显得有些沉重。
她转过
,看到刘昭也正站在房门
看着她。
母子俩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但那种对家庭平静现状即将被打
的隐隐不安,却在空气中无声地蔓延开来。
何霞坐回沙发,拿起那本很久没翻动的相册。
相册里有他们年轻时的合影,有刘昭百天时的照片,还有两家
一起去海边旅游的笑脸。
她看着照片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刘东,再想想最近这个总是对着窗户发呆、手机不离手的丈夫,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她明白,在这个看似和睦的家庭表象下,似乎有一
暗流正在悄悄涌动。
这种“心不在焉”也许只是冰山一角,而冰山之下隐藏的真相,可能会彻底颠覆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幸福生活。
但她依然选择沉默,选择等待,因为她还抱有一丝幻想,希望这只是丈夫漫长
生中的一次短暂走神。
夜
了,刘东还没回来。
何霞关掉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下一盏微弱的小夜灯。
她躺在床上,听着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她希望明天一早醒来,那个会为了绿萝枯萎而心疼、会为了盛粥烫手而尴尬的刘东,能重新回到这个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