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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中霖觉得，一旦妻子的脑袋也穿过圆——一旦那个他了十几年的娃娃脸从黑膜另一侧滑进来，那就真的再也无法回了，那根连在她和丈夫之间的最后一条看不见的绳子，会在那一刻啪地断掉。

\"啧啧，宫还不合上呀余夫。\"

郭主任低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顽固的扩张数字，又抬起看了看固定在治疗床上、整个正缓缓滑向自己的夏梓涵。

妻子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越过墙壁上那个圆形，现在连脖子都已经快穿过来了。

郭主任伸出手，拍了拍余中霖的肩膀。

\"看来，余夫的子宫对治疗效果不够满意呀。\"

郭主任的声音语重心长，像一个老医生在向病家属解释疑难杂症。

他的手掌还在余中霖的肩上停了好几秒，力道不重不轻，那姿态居高临下——仿佛在说：你看，我已经尽力了，问题是出在你妻子身上。

\"你妈的！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余中霖的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但他的大脑在裂。

每一根血管、每一个脑细胞都在燃烧。

他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疯狂地左右转动，脸颊上的肌不受控制地抽搐——这就是他此刻能调动的全部肌了。

\"就算死……也一定……一定要让梓涵逃出去……\"

可当这个念闪过脑海的时候，另一个问题像冰水一样浇了上来。

梓涵愿意离开吗？

余中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平板上妻子的脸上。

那张被金属环遮住上半的小脸只剩嘴和下——嘴唇在颤抖，嘴角挂着一道还没的水。

他不想知道答案。他又必须知道答案。

\"余夫，\"郭主任按下手机上的对讲键，声音放得很轻，像一个老师在哄孩子，\"想要更加刺激的治疗吗？\"

余中霖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呼……哈……\"

平板电脑里，妻子的喘息声透过扬声器扩散在整个办公室里。那喘息又重又急，带着湿漉漉的气息，像是在对着屏幕哈气。

\"呼?……哈?……治疗……对……要……更刺激……再?刺?激?一点……哈?……\"

平板电脑里，梓涵哈着热气急切地回复。那声音里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挣扎，只有一种恨不得下一秒就得到更多快感的——饥渴。

郭主任把手机举到嘴边，眼角堆起的鱼尾纹。他的下半身还和梓涵的生殖腔连在一起，刚从宫抽出不久，随时可以重新塞回去。

\"那就请余夫控制治疗床，到我这边来。\"